抓住,赫然暴露在水晶灯下,抬眼就对上床边人肃然的目光。
“……”
应时予颇为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看着人没说话,问就是知错但不改。
他双颊微红,许是被子捂得有些热,眸子湿漉漉的泛着股潮意。
靳怀风被他盯得无奈,本以为开灯后就会被发现,结果足足等了五分钟。
看情况再这么耗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他先一步妥协:“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要是以后再被我抓住你也别考试了,上学校门口卖烤红薯吧,最近挺流行的。”
应时予:“……”
虽然听着是玩笑话但不知为何就是有种会被对方使去卖红薯的感觉,他忙忙点头,打了几个字:「保证没有下次!」
两人终于达成共识。
自此相安无事。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过了三个月。
玄关门口多了台体重秤,应时予每天十点睡、七点起,生活非常规律,成功在考试前把自己养胖两斤,并对此非常满意。
嘀嘀——
庭院外传来鸣笛声,萧鹤年坐在驾驶位,早就开车等在门口。
今天是考试第一天,明明不是他去考他却莫名紧张,眼看快迟到了,当事人居然还有心思称体重,急得火烧眉毛。
应时予最后检查了一遍该带的东西,小跑几步出门上车,边系安全带边道歉:“对不起鹤年哥,让你久等了。”
萧鹤年做了个深呼吸,正准备给他科普一遍拥有时间观念的重要性,抬眼看见后视镜里的人影怔愣一瞬。
小孩儿养了俩月脸上多了些肉,看着更健康不说身上那股出尘的气质更加明显,而且今天难得没穿一身黑出来,光是简单的白衬衫配牛仔裤就说不出的亮眼。
萧鹤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早就把人当亲弟弟看,莫名有点儿骄傲。
他拿出自己混迹考场多年的经验认真叮嘱道:“放轻松,别紧张。”
“有不会的题目先跳过,如果是选择题,就看最后答题卡上哪个选项少就蒙哪个。如果是大题,不会就把能写的公式都写上去,还能得步骤分……”
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他滔滔不绝讲了五分钟。
应·一点儿也不紧张·时予看了眼时间,不得不打断道:“鹤年哥我们什么时候走?再有二十分钟就停止进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