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方才也没有说错,你急什么?”
裴子喻一噎,气闷道:“……阿姐你又逗我。”
裴若婉笑的前俯后仰,比起遇事波澜不惊的亲弟弟,她更爱逗这个一着急就说不出囫囵话的堂弟,从小到大他俩的感情也更为亲厚,她被送到辰王府,也是裴子喻反对的最为激烈。
只是裴家人看起来平日都很宠着裴子喻,实则大事上他在裴家并说不上话。
裴子喻见裴若婉还有心思逗自己,安心了不少,至少看起来不曾在辰王府被苛待。
萧玉烟正在古树下许愿,一人一树,红衣红绸,微风轻拂,红绸簌簌而动,红衣也随之飘扬,煞是动人。
“青莲观最出名的便是求事业,不知郡主所求何事?”裴若婉主动开口说道。
萧玉烟将红绸系上,这才转过身来,“裴大小姐借一步说话。”
二人行至寂静无人处,萧玉烟开口道:“裴大小姐应当也听闻了那位女状元之事。”
裴若婉默认,她的确猜到了萧玉烟是因此事找她,故而前来赴约,“我不过是裴家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困于这棋局之中身不由己,恐怕帮不上郡主什么忙。”
萧玉烟轻轻摇头,发间珠钗轻晃:“我反而觉得如今这局面看似将你困于棋局,实则给了你能够脱离掌控的机会。”
裴若婉脸上没什么情绪,说道:“郡主此话怎讲。”
“不愿嫁人并非心另有所属,只是不甘婚后被困于后宅无所事事一生。如今裴家将你推去了辰王府,萧承宇人虽然不怎样,又老,但好就好在只要不犯他忌讳就不会拘着你,比如今日,他知你在外无甚牵挂所以放心你单独出来,反倒比在裴家多了份自由。”
裴若婉莞尔:“子喻同你说的?”
萧玉烟摇了摇头:“一个人的诗词文章足以映射内心。”
“不错。我早年四处游历开设私塾,父亲和祖父面上不显实则不满已久,就算不逼着我嫁人裴家也早已容不下我,如今辰王府竟成了我最好的归宿。”
萧玉烟一脸艳羡地看着她:“活得如此恣意且有价值,也不知他二老究竟有何不满。”
“不满的地方多了去了,最后悔的恐怕就是让我念书,本以为沾染了书卷气能‘卖’个更好的价钱,没成想待挑选的‘货物’居然读出了自我。”
裴若婉说的云淡风轻,萧玉烟却听的心脏抽痛,底层和世家对待女儿的区别不过是一个换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