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葭会喜欢吗?”
谢以葭点点头,却又实在疑惑,如果连她的一只手都无法包裹,那究竟该怎么,进入。
“葭葭会害怕吗?”
陆凛时常在想,如果放在妻子手心的粉红色换成他的长尾,他的长尾也变成了粉红色,她会不会喜欢呢?
事实上,他并不会奢求她的喜欢,只要她不害怕。
“陆凛,陆凛,你慢一点。”
可真的等他慢下来,她又会软着声催他:“陆凛,陆凛,你快一点。”
“老婆,叫我老公好不好?”
“为什么呢?”她故意逗弄他。
陆凛等不到想要的答案,但等到妻子的一声惊呼。
谢以葭一口咬在陆凛的肩膀上,唇齿贴在他的皮肤上,狡黠笑着:“陆凛那么坏,怎么可以满足他呢。”
“如果陆凛听话,老婆会满足他吗?”
“那要看你的表现咯。”
楼下的嘈杂人声,透过并不隔音的楼板丝丝缕缕地钻进来,恰好掩盖住了谢以葭喉间压抑的低吟喘息。
半个小时远不是陆凛的极限,如果可以的话,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他都可以与妻子这样亲密无间地在一起。
可惜,谢以葭却承受不了。
今晚跨年,谢以葭原本的计划是在家用餐,然后再和陆凛出去约会看灯光秀。但这下,她没力气动弹了,只想蜷缩在床上睡觉。
还在尽心尽力善后的人,恨不得将妻子膝间的潮润全部吞入腹中。陆凛也的确这样做了,结果是被谢以葭一把扯住头发拉了起来。
一通折腾下来,已经到了十点。
谢以葭窝在粉嫩嫩的床上问陆凛:“老公,我们还去不去看灯光秀呢?”
“如果葭葭不想去的话,我们就在家休息。”
“可今天是跨年夜呢。”
自从结婚之后,谢以葭的社交圈子悄然收缩,社交活动也变得越来越少。她性格开朗,朋友多。以前单身的时候,经常和朋友约着到处玩。加上小时候学习乐器,后来和同学组建乐队,也会经常被拉着去参加各种表演。
但现在,谢以葭的生活似乎都离不开自己的小家庭。倒不是说她现在收了玩心,而是有了一个无论她要做什么都会无条件陪伴的搭子,那个人就是她的丈夫陆凛。
谢以葭随口一提想去露营,贴心的丈夫就会将行程安排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