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人?”
林恒一边擦吧台,一边念念叨叨。
他和晏舒,完全是南辕北辙的两个人啊。
这怎么努力?
突然,他听到杯子碎掉的声音。
“怎么了?”林恒跑过去。原来有位客人不小心把水杯打碎了。
“真是不好意思。”客人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林恒把灯都打开,能扫的都扫了,但有片大玻璃掉到椅子底下。
他怕没清理干净,一会还会伤到客人,去用手够,果不其然被划了一道口子。
今天另一个调酒的小朋友休息,刚好客人也多。
许言之走进来时,就看到林恒在摇酒,但觉得他表情不对劲,像是忍着疼。
“手怎么了?”她观察了下,说,“看看。”
林恒原本只随便贴了片创口贴。
等他忙完,许言之找了个亮一点的地方,帮他处理伤口。
“好了,”包扎好,她说,“这伤口不浅,你刚才也处理太粗糙了。”
“没办法了,”他说,“我一个人只能捆成这样。”
而且,就一个小伤口。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男孩子不能太娇气,不能一点小事就嗷嗷叫。
“那也是受伤了,”许言之很认真说,“很疼吧?”
“也没多疼,”林恒想说自己就这样哭出来会不会很丢脸,她说,“你今天下班好早。”
“嗯,”许言之说,“来找你吃小馄饨。”
“别呀,”林恒吃过她做的菜,突然觉得小馄饨有些拿不出手了,“我要不给你炒个土豆丝吧。”
“你们这还卖这个呢。”许言之说。
“私厨,”林恒说,“你等一下。”
他钻进后厨炒菜了。
“小心你的手!”许言之说。
“知道了知道了。”
“你怎么也没吃晚饭?”他们坐在角落里一起吃饭,许言之问。
“没胃口。”林恒说。
“现在有胃口了?”
“嗯。”
“那我常来找你吃晚饭吧。”她说,“最近晏舒完全沉浸式画画了,我一个人也不知道吃什么。”
林恒抬头看着她:“好、好啊。”
“你想吃什么?“许言之说,“我下班带过来。”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