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惨白,照在营地的废墟上。萧飞羽站在了望塔前,三米高的尸皇之躯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整个塔楼笼罩。暗金色的尸皇战甲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那些血红色纹路像活物般缓缓蠕动。
白袍男——后来萧飞羽知道他叫林默——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滑到下巴,滴落在塔楼的木质地板上,发出“啪嗒”轻响。他双手维持着护盾的姿势,透明能量屏障上的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修复,但修复速度明显赶不上消耗。
红发女——苏焰——双手的火焰从橘红色转为炽白,周围的空气被高温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她死死盯着萧飞羽,眼神里有警惕,有战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尸皇?”林默的声音还算平稳,但握着护盾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半年前没彻底杀死你,是我们的失误。”
萧飞羽歪了歪头,脖子发出“咔咔”的骨节摩擦声——这个动作在尸皇形态下做出来,有种诡异的惊悚感。
“失误?”他低沉地笑了,“不不不,那是我故意的。感谢你们的‘帮助’,让我在森林里吃了半年野味,才进化到现在这个程度。”
这话半真半假。萧飞羽确实感谢那场惨败——要不是被逼到绝境,他也不会在森林里玩命狩猎,更不会这么快进化到尸皇。但说故意就纯属扯淡了,当时他差点就真挂了。
营地外围的战斗还在继续。
丧尸军团在四大统领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进攻。爬行者带着敏捷小队专挑落单的超能力者下手;喷吐者领着远程队伍躲在掩体后喷酸液;丧尸犀牛顶着火力往前推;丧尸猎豹在战场边缘游走,捡漏补刀。
超能力者们虽然有了指挥,但在尸皇威压的笼罩下,个个心里发毛。那些初中级的能力者释放技能时手都在抖,火球飞偏了方向,冰锥凝结了一半就散掉,风刃刮出去软绵绵的。
更可怕的是,那些丧尸太安静了。
没有嘶吼,没有嚎叫,只有沉默的冲锋,沉默的撕咬,沉默的死亡。这种诡异的安静比震天的咆哮更让人恐惧——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只丧尸会从哪个阴影里扑出来。
“队长!东边防线要顶不住了!”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超能力者朝了望塔大喊。
“南边也是!那些会喷酸液的丧尸太多了!”
“西边请求支援!有只会隐形的丧尸在偷袭!”
求援声此起彼伏。
林默的脸色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