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晏家前,晏兆舟咚咚咚跑着从后头追了上来。
“哥……哥!”
他跑得很急,胸口上下起伏着,站在沉重大门边,看着江应序已经走下台阶的身影。
晨光灿灿。
披在江应序身上,像是染了一圈明亮金边,一如那张照片中站在颁奖台上的他一样。
那时,晏宗敬被江应序一句再无关系气到,松散眼皮耷拉着,目光是一种上位者的掌控与冷硬。
他说没了晏家,你能走多远?你知道会面对多少困难吗?你知道年轻人的骨气没有一点儿分量吗?
江应序只回了一句。
“可我来时路就并不顺利。”
晏兆舟咽了咽口水,感觉自从江应序认亲后,一切事情变化都超出他的意料。
脑子还在消化江应序说的那些话,腿却先一步迈开,急匆匆追了上来。
小少爷低着脑袋,眉头紧巴巴皱着,像是打蔫儿的树苗。
“……我以后还能叫你哥吗?”
他有那么多话想问。
可最后秃噜出来的却是这么一句。
台阶下。
江应序顿了顿,乌眸浸在阳光中,难得的平和安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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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租房后,江应序得知剧情完成度增加的消息。
“一下子加了10%!”
时渺微微踮起脚,双手捧着他的脸,凑上去吧唧亲了口。
“江应序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尾音软得宛如拉丝的糖块,甜沁沁的。
江应序连夜飞回来,又经历了一场对峙,神态间难免有些倦意,被小猫一哄,冷峻眉梢便柔柔地放松下来。
他没凑过去亲。
路上奔波这么久,总觉得不干净。
只克制地微微偏头,脸侧温顺地贴了下时渺的手心,鼻梁抵在她手掌边缘,长睫微阖,深深吸了口气。
仿佛是借由此补充身体内的能量。
过了几秒,才撩起长睫,眸光温柔,有种狗崽子般的湿润感。
“我先去洗个澡。”
热水冲刷干净旅途的疲倦。
卧室是新床,平价牌子中偏昂贵的一档,铺上淡米色的床单被子,躺上去很舒服。
不会像木板床那样硬梆梆,也不会像沙发床那样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