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是密友,二人经常一起切磋棋艺。
那人也是个很
有潜力的年轻人,在武道一途上前途无量,若是杨逍这种水平,没理由二人能玩到一起去,那对方得菜到什么程度。
鸠山苍玄打死也不信,一个小小的榕城巡防署能同时出现两个卧龙凤雏般的人物,这太难了。但他又确实想不通,若杨逍是装出来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自己自认待他不薄,他没理由如此羞辱自己,羞辱鸠山家族。
夜逐渐深了,夜风吹拂,带来丝丝寒意,檐角下的风铃被吹动发出空灵的响动,配合着清冷月色覆盖下的枯山水,颇有一番禅意。
第二盘棋结束了,杨逍用非常专业的手势投下一子,认负了。
“鸠山前辈,您又赢了,您的棋艺与实力一样强悍,晚辈甘拜下风。”杨逍心中暗叹一声,这局自己确实是放水了,尤其在最后几手上,他强迫自己昏招频出。
可即便是这样,却依旧换掉了对方的一车一马,杨逍确信,若是自己认真起来,这盘棋他有至少五成把握能胜。
但没办法,这世间的事本就没有那么多公平可言,他不是输在了棋艺上,是输在了身份上。他是巡防署的人,更是被委以重任的巡防总署特使,个人的得失荣辱他可以不去计较,组织上安排的任务才最重要,他杨逍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闲聊了几句后,身心俱疲的鸠山苍玄就放杨逍离开了,离开前杨逍还不忘狠狠瞪了陪在鸠山苍玄身边的那条大黑狗一眼,他总是有种感觉,这狗貌似看不起他,自己一落子那狗就摇头,好像它特么也会下棋一样,自己今日两次惜败鸠山家主鸠山苍玄,回国后他能吹一辈子。
这份战绩是他好兄弟屈牧之一辈子也无法达到的高度。
杨逍就知道自己在棋艺上是有天分的,今日一试,果然如此,棋艺与武道一途是相通的。
走出这间院子后,门外等候的武士躬身行礼,再次走在前引路,送杨逍回住处休息,今夜他算是回去比较晚的,这两盘棋消耗了他太多时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到后面鸠山苍玄就表现得越是沉默犹豫,时常盯着棋盘良久也不肯落子,碍着对方的身份,自己也不好总是催他。
可能是年纪大了,又遇到自己这般对手,生出了些许惺惺相惜之感,他与屈牧之对弈时就有这种感觉。但说实话,鸠山苍玄在棋道一途上还是要比好兄弟屈牧之强一些的,尤其是在第一盘棋开始的时候,一连几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