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很好的世界?她期待的是这个吗?
想不明白,脑子乱得很。
脚步声传来时赫尔希几乎是从地上跳起来的,辛娅沉默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购物袋。
“喝点儿吗?”她问。
他没有犹豫:“好。”
他不喜欢任何会让大脑麻痹和失控的东西,但此时他很愿意让那个嗡嗡作响的玩意儿安静下来,最好彻底关机,免得它总是像复读机一样念叨着“你们之间彻底完蛋了”。
“这是小卖部里最贵的,最好别给我挑刺。”
她把沉甸甸的购物袋丢到茶几上。
气泡噗呲作响,他在浓重的苦味中尝出了一丝坚果和菌菇的风味,随之而来是辛辣,像一团火球滚过喉咙,再砸进胃里。
餐食早已冷了,但就着酒,他们也陆陆续续地吃完了。
“其实也不赖。”他昏昏沉沉地靠在床沿。
没有人回答。
他艰难地撑开眼皮,摇了摇身旁的人。她毫无防备,歪头就往另一边倒去,他心里一紧,酒立刻醒了几分,倾身拉住她。
“你的酒量……挺差……”
他看了眼空罐,她面前的也不过两瓶。
“明天醒来,能不能把今天的事忘了?”他的声音很轻,“我是不是又侵犯到你的安全区?但换个角度想,你还没有把我灭口,说明还没有太糟糕。”
她睡得很沉,甚至微微打鼾。
他自嘲地笑了笑,把她放到床上,自己则开始慢吞吞地收拾残羹冷炙,仿佛这样就能找到借口留下。
“为什么你又回来了呢。”他靠着床边滑下,一双腿无处安放,局促地屈起。他想自己大概是还没有完全清醒,不然为什么她的模样看起来模模糊糊,像缥缈的雾气。
他抱着双膝,扭头凝着她的背影,生怕下一秒她就会在眼前散去。
那团朦胧动了,双眸在黑暗中发亮。
“有人来了,走。”
她压低声音,手已经抓住他的肩膀一推,自己则是从床上弹起来,抓起外套。
“谁?”
话音未落,他也听见了,脚步声由远及近,起码三个人,步伐沉而有力,没有要隐藏行踪的意思。
“房屋检查。快,用过的全带走,别留痕迹。”
砰!砰!砰!
粗暴的砸门声响起,赫尔希反应极快,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