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把实情抖落出去。
就说顾知微给人下套,算计解放军,我看看到时候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保不准她还得要坐牢,那就用不着去城里,更用不着分钱了。”
江春花看老太婆还是不肯松口,直接就威胁道。
她话音刚落,刚刚出来的顾知微,脸色瞬间苍白。
坐牢两个字,吓得她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慌忙扶住门框。
虽然昨晚的事,她做的很隐蔽,但万一真查起来,她是真有些怕。
万一大嫂真要去公社一说,那自己肯定完蛋。
顾知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冲上头顶,手脚冰凉。
“大,大嫂!”
顾知微声音发颤,“你,你别乱说,我,我没干啥。”
“呵呵。”
江春花冷笑,斜眼看她,“你真的没给人下药?你没把人扶进你屋里?你没插门?
顾知微,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钱,你要是敢多拿一分,你看我敢不敢去说。”
苏念禾也站出来继续说道,“我现在知道,昨晚为什么那两个军官会倒在桌子上不动了。
半年前,老四泡坏了的天麻酒,那个喝了就能让人晕倒,上次老四就晕过一次。
那个陆军喝的酒,应该是你掺了咱们家喂母猪的药,对吧?”
昨晚,她收拾碗筷的时候,仔细对比了一下那些酒。
然后又看过那两个晕倒的军官,症状跟顾老四之前晕倒的症状一样。
上个月他们家养的母猪,一直不发情,还是大嫂去兽药站拿的药。
她这话一说完,一家人全部恍然大悟。
难怪,昨天晚上那两个军人莫名其妙的就晕倒了。
老四泡的那个药酒有问题,喝了之后出现头昏眼花,甚至晕倒。
还有那个姓陆的,也乖乖地跟小妹进了房间里。
母猪吃了那个药都能发情,更何况是一个正常男人。
顾知微听到四嫂说的话,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争。
她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不要多,我就要一百就行。
剩下的,剩下的你们分,我不管了,你们想怎么分都行。”
就算现在没有钱也不要紧,只要自己嫁给陆军后,他的钱就是自己的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