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承将甄多余横抱在怀里,步履稳健地走向那张明黄色的龙榻。甄多余缩在他的怀中,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甚至能隔着薄薄的丝绸寝衣,感受到他胸腔内那沉稳而有力、却比平时略显急促的心跳。
【妈呀,这剧情……是不是快进得有点过分了?】
【虽然刚才那个蛋糕吻确实很给力,积分也赚得盆满钵满,但这可是龙床啊!大周最高权力的物理象征!】
【我甄多余难道真的要在这里,把这辈子最值钱的‘首秀’给交待了吗?】
【暴君今天过生日,我也没准备别的礼,难道真的要‘以身抵债’?那那一千万两的分红提成,能不能再往上调两个百分点?】
周景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听着她在那生死攸关(至少在她看来是)的时刻,竟然还在精准地计算着百分比和分红,原本那股子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邪火,竟然被气得稍微弱了那么一星半点。
他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并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此时的甄多余,一头乌发散落在明黄色的枕头上,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红富士,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我好紧张”和“得加钱”的复杂交织。
“甄多余。”周景承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事后微醺的磁性,“朕刚才许的那个愿,你还记得吗?”
甄多余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陛下……您刚才说,不许数羊,不许数饺子,更不许在心里算账。”
“还有呢?”
“还有……让臣妾安安静静地陪着您。”
【我陪了呀!我都躺这儿了!我动都不敢动,跟个石雕似的!】
【暴君你别这么看着我,你这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有点怕,我这细胳膊细腿的,禁不起你那‘久经沙扬’的折腾啊!】
周景承看着她那副怂得理直气壮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宠溺:“既然要陪,那就陪得彻底一点。朕今日生辰,不想要什么寿礼,只想要你。”
他说得直白且霸道,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帝王气扬。
甄多余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宕机。
【想要我?】
【这就是所谓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古装版?】
【不,这是‘暴躁甲方睡了乙方’的潜规则现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