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开启了“病弱滤镜”,她今日的步子迈得有些沉,行礼的动作也比平时慢了半拍。
周遭的嫔妃们顿时侧目。
“哟,安贵人今日这是怎么了?往日里不是挺精神的吗?”
“瞧那脸色,白得跟纸似的,难道是这几日核对账目太累了?”
太后抬起头,透过眼镜看着甄多余,眉头皱了皱:“甄氏,你这身子骨是怎么回事?皇帝前几日还夸你是个‘铁打的貔貅’,怎么今日瞧着,竟像个病猫子?”
甄多余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伸手扶住额头,眼神里带了几分迷茫,声音虚软无力:“回太后……嫔妾不知为何,这两日总觉得头重脚轻,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许是……许是冬日寒气重,睡得不太踏实。”
说话间,她故意理了理袖口,露出挂在腰间那个颜色鲜艳的香囊。
谢琳琅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随即立刻掩饰住眼底的一抹狂喜,佯装关心地站起身来,小步走到甄多余身边。
“呀,甄姐姐,您的脸色确实不太好。”
谢琳琅一脸焦急,伸手想去扶甄多余,却又不小心瞥到了那个香囊,惊喜道,“姐姐竟然真的戴着这个香囊?这是嫔妾入宫前亲手缝制的,本怕姐姐嫌弃粗鄙……”
“怎么会嫌弃。”
甄多余强撑着笑意,眼神有些对不上焦,整个人显得呆滞了不少,“这香气……清幽得紧。闻了之后,人倒是……倒是安静了不少。我很喜欢,便日夜带着。”
谢琳琅看着甄多余那副“傻白甜”被药懵了的模样,心里简直要笑出声来。
【成了。】
【爹爹给的这‘失魂引’果然厉害。】
【甄多余,你就算再能算账,没了这脑子,我看你在这后宫还能怎么蹦跶!】
“姐姐喜欢就好。”
谢琳琅顺势拉住甄多余的手,一副贴心小棉袄的样子,“嫔妾那里还有一些上好的调理身气的药材,待会儿定要给姐姐送去。咱们住得近,日后定要多走动。”
谢婉清在后面看着这两人“姐妹情深”,气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谢琳琅!你别忘了你是谁家的女儿!”她终于忍不住,漏着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长姐……”
谢琳琅吓得手一缩,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后退了两步,眼眶瞬间就湿了,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嫔妾只是想为谢家和姐姐赎罪,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