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觉的惊疑,但很快被掩饰过去,她嗤笑一声,“什么钱先生周记的,老娘不认识!你找错地方了!快滚!”
说着,她就要关门。
林烽早有准备,脚下一动,已卡住了门缝,同时手一翻,掌心里亮出那枚从周文渊处得来的、代表货栈管事身份的令牌(非周文渊给的那枚私人印鉴),在“一口红”眼前快速一晃,低喝道:“看清楚了!钱先生说您认得这个!耽误了大事,您担待得起吗?”
令牌样式古朴,上面“周记”二字清晰。“一口红”的目光在令牌上停留了一瞬,脸色微微变了变,眼中戒备更浓,但关门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她再次仔细打量林烽,似乎在判断令牌的真伪和他话语的真实性。
“钱先生……让你带什么话?”她终于开口,声音压低,带着试探。
“他说,‘账本已到手,风紧,速做安排,老地方见。’”林烽盯着“一口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同时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这是他根据已知信息编造的话,意在试探“一口红”的反应,也赌钱账房确实将重要账本带到了这里,或者“一口红”知道账本的存在。
果然,“一口红”听到“账本”二字,瞳孔猛地一缩,虽然她立刻控制住了表情,但那瞬间的震惊和紧张,没有逃过林烽的眼睛。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快速思考,然后侧身让开,低声道:“进来再说。”
林烽闪身进门,“一口红”立刻将门关上,插好门闩。屋内光线昏暗,空气混浊,弥漫着一股劣质脂粉、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味混合的味道。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桌,几把椅子,墙角堆着些杂物,楼梯通向二楼。
“东西呢?钱先生让你带的东西?”“一口红”转身,盯着林烽,伸出手,语气带着急切。
林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速扫视了一眼屋内,确认没有其他埋伏,然后才看着“一口红”,缓缓道:“东西不在我身上。钱先生呢?我要亲自交给他。”
“他不在。”“一口红”立刻道,眼神闪烁,“你把东西给我,我转交给他。”
“不在?”林烽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怀疑和不满,“红姑,您这就没意思了。钱先生明明说在这里等消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您……”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一口红”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信不过我?我说他不在就是不在!你要么把东西留下,要么赶紧滚蛋!别在这儿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