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夹着女人尖锐的咒骂冲了出来。
“想跑?留下这么大一堆破事就想溜?让我给你擦屁股?做梦!你信不信我搞到你倾家荡产?告到你裤子都不剩!”
“可是……我已经跟主任说过了,他也同意了,只让我来跟您交代一下就行……”
阿玥低着头,声音很轻。
她知道卫鹤不好惹。
可这事主任确实已经点头,自己也只是照规矩走流程,并没有越界。
“哟,搬主任出来压我?主任的话句句是圣旨,我说的就当放屁?他是你亲爹啊?”
卫鹤猛地从办公椅上站起。
她的脸瞬间沉下来,眼神锐利地盯着阿玥。
话音未落,一本厚厚的案卷直接甩过去,正中阿玥脑袋,纸页哗啦啦飞了一地。
有几张飘到了沈棠脚边。
阿玥被砸得后退半步,手忙脚乱去扶额角,脸上泛起一阵红。
沈棠弯腰捡起一页,懒洋洋靠在门框上,语气不紧不慢。
“哟,卫律师最近火气挺旺啊?阿玥到底干啥天怒人怨的事了,让你连案卷都舍得扔?那可是命根子,摔坏了可没法拼回去。”
卫鹤平时在所里横惯了,谁见了不得让三分?
抬头一看是沈棠,脸色一变,立刻换了副笑脸,假得能抠出三斤粉来。
她伸手理了理西装袖口,试图掩盖刚才那一瞬的失控。
“哎哟沈律?你怎么回来了?找主任办事吧?他最近出差了,不过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哈。”
她的目光一直没离开沈棠的脸,试图从中读出什么情绪。
但对方的表情太淡,让她心里有些打鼓。
整个所谁不知道,沈棠跟彭远关系非同一般?
大家私底下传过不少风言风语。
不管真假,她在所里的地位曾一度只在彭远之下。
如今她回来,没人会觉得是巧合。
说着就要掏手机打电话,结果耳边悠悠飘来一句。
“搞错了,我这次回来,专门是来找你的。”
卫鹤的手指顿在手机屏幕上方,指尖离解锁键只差一毫米。
“找我?”
她下意识看了眼阿玥,又迅速移开视线。
沈棠不动声色朝阿玥递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