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玄铁精。”
三日后的成都府校场,果然人山人海。讲武汇演的旗帜迎风招展,士兵们穿着崭新的甲胄,在校场上演练阵法,刀光剑影引得围观百姓阵阵喝彩。
高台上,陈方、董正明、龚凡军正襟危坐,看似专注观礼,眼角却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陈公子,你看东看台第三排,那几个戴斗笠的不对劲。”龚凡军低声道,“刚才有人看见他们往箭囊里塞东西,不是寻常箭矢的形状。”
陈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几个斗笠人低着头,手始终按在腰间,其中一人的袍角还沾着草屑——像是刚从城外赶来。
“是万蛊门的人,”他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罗才果然来了。”
此时校场中央,传令兵正策马奔来,高声喊道:“接下来是神射手演练!”
十几个弓箭手走上场,张弓搭箭,瞄准百米外的靶心。就在他们即将放箭时,东看台上突然闪过一道寒光!
“小心!”王闯天的声音如同炸雷,他飞身扑向高台,手中长刀劈出一道刀气,正好撞在那道寒光上——“当”的一声脆响,一支形似长剑的箭矢被劈落在地,箭头嵌入青砖半寸深。
“动手!”斗笠人纷纷扯掉伪装,掏出剑箭对准高台。百姓们吓得尖叫四散,士兵们立刻举盾护在台前。
“就这点伎俩也敢献丑?”陈方冷笑一声,对身后的护卫道,“把咱们的‘新家伙’拿出来。”
护卫们抬上一架奇形怪状的器械——铁架上装着瞄准镜,弩臂比寻常弩箭长三倍,正是陈方根据光动能记事簿造的“破甲弩”。
“这玩意儿不用玄铁精,却能射穿铁甲。”他亲自上弦,瞄准一个刚要放箭的万蛊门弟子,“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利器。”
“咻”的一声,破甲弩的箭矢破空而出,正中那弟子的箭囊,将里面的剑箭炸得粉碎。弟子惊呼着后退,被赶来的士兵按倒在地。
其余斗笠人见状想逃,却被王闯天带来的高手堵住去路。手中的大环刀舞得风雨不透,刀光过处,剑箭纷纷被打落,黑袍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混乱中,一个瘦脸汉子(正是杀手)想趁乱溜出校场,却被宁莹的软剑缠住。
“杨党余孽,还想跑?”宁莹剑尖一挑,挑飞他怀中的密信,信纸飘落,正好被陈方接住。
“勾结暗影教,私通万蛊门,意图刺杀朝廷命官……”陈方念着信上的内容,声音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