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入了神:“那你们打赢了?”
“赢了半招。”陈方苦笑,“他们人太多,我们且战且退,眼看就要被围住,灵韵突然把令牌往我怀里一塞,说‘带着它走,别回头’。我正想骂她疯了,就见她周身突然亮起光——不是星星点点,是像把整个银河都披在了身上!”
他的声音放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那些光涌到我身上时,我体内的《天地归元功》突然就活了,原本卡在第七重的瓶颈‘咔嚓’一声就破了。浑身暖洋洋的,抬手一拳砸出去,竟把最前面那个黑衣人震飞了三丈远。”
“这么厉害?”宁莹眼睛瞪得溜圆。
“厉害的还在后头。”陈方点头,“就在那时,林子里突然窜出个大东西,长得像熊又像虎,吼一声,积雪都掉下来半尺厚。黑衣人被它一冲,阵型就乱了,我们才趁机跑了。”
“那妖兽是来帮你们的?”
“谁知道呢。”陈方摇摇头,“它就挡在我们和黑衣人中间,既没打我们,也没追我们。等我们跑远了回头看,只瞧见它和黑衣人打在一团,雪雾里全是绿光和血点子。”
宁莹沉默了会儿,突然道:“我觉得那妖兽不是碰巧出现的。”她指着令牌,“说不定它是冲着这个来的?就像……就像玄风前辈的星阵能引星光似的,这令牌或许能引妖兽?”
陈方心里一动:“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个事。当时那妖兽的眼睛,是金色的,跟玄风留在龙虎山的星阵纹路一个颜色。”
“那黑衣人呢?他们后来没再追?”
“追了!”陈方加重语气,“我们跑了三天三夜,换了五匹马,才甩脱他们。灵韵说,那些人用的步法叫‘踏影步’,是‘锦夜’的独门功夫。当时我还不知道‘锦夜’是什么,只觉得这名字听着就阴嗖嗖的。”
风雪渐渐小了,露出远处一座灰蒙蒙的山影。陈方勒住马:“看,那就是我们捡到令牌的山神庙方向。不知道还在不在。”
宁莹望着那山影,有些担心:“要是‘锦夜’的人也在找这座庙呢?”
“那就正好。”陈方握紧了令牌,掌心传来熟悉的暖意,“总得弄明白,他们到底想要这破石头做什么。”他踢了踢马腹,“走,去看看。”
两匹马踏着残雪往山坳里去,越靠近山神庙,陈方越觉得不对劲——四周太安静了,连鸟叫都没有。他示意宁莹放慢速度,自己则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的刀:“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