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深吸一口气,拉开院门走了出去。
他如今九岁,可因为修炼了灵草功法的缘故,身形骨架都拔高了不少,看着比同龄孩子要高大壮实,跟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差不多。再加上他那双眼睛里透出的沉稳和冷静,任谁看了,都不会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毛孩子。
出了南锣鼓巷,清晨的街道带着一丝凉意。王小虎凭着这几天打听来的路线和记忆,一路向着军管会的办公地点走去。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穿着长衫的、穿着短褂的,还有一些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有对未来的茫然,也有掩饰不住的希望。
军管会的办公地点,设在前朝的一处衙门里,朱红大门,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显得格外威严。门口,两名荷枪实弹的解放军战士笔直地站着岗,眼神锐利,神情严肃。
王小虎心里暗道:“果然气派!不愧是咱新中国的办事地点!”
他没有丝毫胆怯,整理了一下衣领,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恭敬地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解放军同志,您好,我想来咨询一下,家里老人不在了,想给我们几个孩子办理户口,再把家里的房契备案一下,请问应该去哪里办?”
他故意把话说得直白又可怜,一开口就把自己的情况定了性。
站岗的战士见他年纪不大,但说话条理清晰,不怯场,态度也好,脸上的严肃缓和了几分,指了指里面。
“进去之后往左拐,看到挂着‘民政事务处’牌子的屋子就是。”
“谢谢同志!”王小虎真心实意地道了谢,这才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去。
这衙门院子可真大,青砖铺地,几进几出。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大多行色匆匆,脸上带着焦虑。王小虎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不少人手里都拿着各种各样的状纸、文书。
按照指示,他很快就找到了民政事务处。
屋子不大,但挤了不少人,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和一股陈年纸张的霉味。里面摆着几张长条办公桌,几名穿着灰色干部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埋头写着什么,或者接待着前来办事的人。
王小虎找了个队尾排上,他也不急,竖着耳朵听前面的人都在办些什么事。
“同志,我家那口子是拉洋车的,前两天让乱兵给打伤了,您看这医药费……”
“干部,我们家的铺子,之前被那些当官的强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