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到郑清容会这么直接,一上来就冲着罗世荣发难,都没什么虚招的。
“不用,他翻不出什么天。”罗世荣脸色难看至极,给他使了个眼色,“你派人去盯着他,保证不出什么岔子就行。”
这个岔子自然是指晚上行动的事。
赵勤领命前去,一双眼睛也不知道是被辣的还是恨的,通红一片。
衣服已经不能穿了,罗世荣打算回去换身新的,一转头看见偷偷摸摸打算溜出去报信的严牧,当即喝道:“做什么去,别以为你找到了靠山,我告诉你,你最好老实点儿,今天要是敢踏出刑部司一步,这辈子别想出头。”
这要是以前,严牧肯定听他的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但现在看到郑清容如此一身正气,心底的热血再度被唤醒,严牧也不想再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当下脚底抹油,直接跑了出去。
“反了反了,当真是反了。”罗世荣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厅里那些瞪着眼干瞧着的人,“还看还看,还不快去把人绑回来。”
一个个除了吃怎么都不会,没点儿眼力见。
其余人听到他这样说方从刚才发生的闹剧里回过神,哦哦应声,忙追出去。
郑清容把刑部司炸开了锅,自己倒是悠闲地在街上乱逛。
找大人不过是说给罗世荣听的,让他觉得自己只有这条路可以走,好让他放松警惕。
至于掀桌则是激怒他,好让他痛下杀手。
今晚,将是一个让人无比期待的夜晚。
路过赌坊的时候,郑清容听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脚步一顿便问起旁边的知情人:“这位小哥,我听到你们方才说什么大人,赌坊还管官府的事?”
那人也是个自来熟,有人问就噼里啪啦倒豆子般:“这不扬州的那位郑大人来了吗?京城里为他开设了一个赌局。”
“赌局?”郑清容没想到这也能赌,不由得来了兴致,“怎么个赌法?”
“这不因为前有扬州的那位状元郎做翰林院待诏没几天就被贬斥在家,现在又来了一个扬州的令史官,同是扬州的,大家想看看,这位郑大人能在京城当几天的令史,所以开了个赌局,以状元郎陆明阜当官的三天时间起底,有三天、十天、半月三种可押,一赔百呢,你要是想下注得赶紧。”
郑清容哭笑不得。
这京城当真是别于其他地方,就连这种事都能拿来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