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
他不喜欢男人,他可以确定,过往十六年足以证明这一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每面对郑清容,他又开始不确定起来。
他会因为她受伤而焦灼,会因为她的夸赞而窃喜,还会因为她的触碰而羞赧。
他心里坚定认为自己不喜欢男人,甚至可以为此发誓,但郑清容确实是个例外,唯一的一个意外。
被夹在两个人中间的杜近斋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向在朝堂上游刃有余的他也有些手足无措。
这事他不好管,也管不了,只好看向郑清容,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然而面对少年人的坦诚,郑清容依旧淡定,惊惶、失措、震撼在她脸上全然看不见,唯一能看见的就是从容。
似乎方才符小侯爷不是在表明心意,而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之类的套话。
郑清容不说话也不表态,符彦一时也拿不准她是怎么想的,片刻的勇气之后,袭来的便是无尽的窘迫和尴尬。
尤其是郑清容就这么看着他,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他都不敢对上她的视线,怕被她拒绝,更怕被她厌恶。
眼前这种情况让符彦不得不回避这个话题,只好开口道:“算了,先去处理那崔家小儿,余下的我回去再和你说。”
说着,便让开一步,不再堵在郑清容面前。
他知道她忙着去帮那个叫房灵笙的小女孩,所以也不打算在这里浪费她的时间。
他一让,郑清容便带着杜近斋继续向前走。
她现在确实没时间管顾这些事,说好的这个点要去帮人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在此之前,所有的事都只能往后排一排。
这是她的原则。
杜近斋看了看郑清容,又看了看符彦,心下思忖。
他在京城这么久,符小侯爷可从来不是会轻易让步的人,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他的字典里就没有“让”这个字。
只能说,遇到郑大人之后,符小侯爷变得太多了。
姗姗来迟的霍羽看见郑清容没理会符彦,挑了挑眉,很是高兴。
他就说郑清容喜欢女子吧,看,都没搭理符彦。
任他再怎么孔雀开屏,也是自作多情。
符彦看见他这样子就来气,放了句狠话,便转身跟上郑清容的脚步了。
现在不是收拾南疆公主的时候,他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