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肚明,商远洲是被放弃的一方。
余小钱无法讲述真实想法,也无法对上商远洲的审视,最终他闭上眼睛,垂下了手。
算了。
他想,这本就在合约范围之内,早晚的事。
余小钱不再挣扎,商远洲定定看他两秒,从他双膝/之间退开,同时微躬的脊背慢慢挺直。
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远。
余小钱双脚踩住地面,狼狈而仓皇地从浴室离开,大门砰的一声,在他身后关闭。
他停在门外一瞬,没多久,浴室里响起水声,余小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花洒开到最大,水温冰凉,商远洲仰着脸任由水流冲刷,直至燥热归于平息。
见多了父辈的争吵,商远洲没阐明种种心思,没再自剖心意,说什么“我喜欢你”,去逼余小钱给出答案。
相处半年多,商远洲了解余小钱,如果余小钱不想要,必然会拒绝的一锤定音。
可他没有。
余小钱一如既往不承认,不拒绝,可商远洲气愤却又看得明白,他眼中的紧张和挣扎。
商远洲不懂余小钱在害怕什么,可他知道两人过招,相互试探揣摩心意,一个委婉,另一个就不能太激进,不然就容易进入死胡同。
所以商远洲主动退后一步,留有回旋余地。
洗完澡,商远洲冷静手稳地打上剃须泡沫,用刮胡刀刮干净,洗手台一片凌乱,玫瑰精油倒了一地,映出地上停留纠结过的脚印。
他从浴室里出来,房里静悄悄,衣柜被人打开,少了一件衬衫和牛仔裤。
商远洲目光锐利,拉开抽屉,贴身衣物整齐,不多不少。
商远洲气笑了,心情却莫名好上几分。
……
余小钱赤/身/裸/体从浴室离开。
这是商远洲的房间,他的行李箱在自己房间中。
余小钱只能偷穿商远洲的衣服,跑回自己房间,心虚地、一刻不停地打开行李箱,挑了件高领黑色T恤,用衣领遮住脖颈,用信息素净化喷雾溶解信息素信号分子。
可商远洲是顶级Alpha,骨子里霸道,连带着信息素信号分子也霸道,市面上的信息素净化喷雾无法做到百分溶解。
余小钱内心不悦,明明这次主动的人不是他,凭什么他要收拾这么多烂摊子。
余光又瞥见,商远洲的衣服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