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政德年纪大了,以为自己对情爱无感,可是见到余小钱一句话,一件简单小事,引动商远洲心绪,还是忍不住惊叹。
但事情还是要做的,他说,“你第一次上门,远洲父亲和爸爸不在,我理应代替他们给予见面礼的。”
商远洲冷漠坐在沙发一旁,眼皮未抬,更无搭话的意思。
余小钱皱眉暗忖,估计也就商政德以为,商明光在是件好事。
这些天,余小钱知道了商家许多隐私,商政德也暗中观察余小钱许久。
家宴时,是余小钱及时安抚商远洲情绪,一言一语间充满默契。
前晚,余小钱和时燃闹出的动静有点大,商远洲抱着余小钱回房,商政德都看见了,这些年,不管是家里,还是公司,从没见商远洲对谁如此过。
没人讲话,气氛陷入沉默。
景叔适时地出声提醒,“老爷不是要送礼物给余先生吗?”
“是,是。”商政德仿佛才想起,扭头示意景叔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他说,“是一件老物件,你别嫌弃就好。”
余小钱看去,那是一个紫檀木盒,里面放着一枚剑兰古董胸针。
花心镶宝石,边缘缀碎钻,白色翡翠为花瓣,沿着向上茎叶节节绽放,放在黑丝檀木盒子中更显典雅,透着明丽,只是看着像不是Alpha的东西。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也是我祖父给祖母的添妆。”商政德解释,“他们恩爱了一辈,我也希望你和远洲恩爱平安过完这辈子。”
商家祖上富甲一方,在救国战争时散去全部家财,这一枚胸针是商政德祖父长大后意外寻回的,是他母亲的嫁妆,请了法兰西皇家工匠花费三个月打造而成。
后来,商政德祖父婚前送予妻子添妆。
他们那个年代,妻子的嫁妆会一一登记在册,一旦离婚,嫁妆是能全部拿回去的。
余小钱心底讶然,没想到商政德会送这样的东西给他,不说背后情谊,只胸针用料就价值不菲。
“这太贵重了。”余小钱摆手拒绝。
“什么太贵重了,你长相俊秀,给你用才不浪费。”商政德将盒子递给商远洲,吩咐道,“远洲,还不快帮你的Omega戴上。”
商远洲自然是知道这枚胸针的意义,他情绪复杂,商政德在他和商明光间优柔寡断,想三方平衡,求得双方保全。
商远洲气过,恨过,满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