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亡命奔逃,污秽的泥水溅满全身。
他甚至能听到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呵斥声,但凭
藉着对这条「密道」的事先熟悉,七拐八绕之后,身后的脚步声和灯光渐渐消失,终于将追兵甩掉。
第二天清晨,布鲁斯从一个偏僻街区的下水道口小心翼翼地钻了出来。
温暖的阳光照在他肮脏的脸上,恍如隔世。
那是调查局的人吗?调查局早就盯上他了?
——
若非如此,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会这么巧!
为了确认自己的判断,布鲁斯强忍着恶心,像乞丐一样,偷偷摸摸地潜行到普鲁伊特的住所附近。
眼前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窟。
普鲁伊特的豪宅周围拉着警戒线,邻居们远远地围观,窃窃私语。
他通过偷听得知:普鲁伊特没有他这般警觉,全家老小连同宠物狗,全都被不明人士绑走了。
布鲁斯又用公用电话联系了几个同样在暗中销售「日本毒」衍生品的同行。
结果更让他绝望—一—无一例外,一个算一个都连人带猫狗一并「被失踪」了一&183;布鲁斯再回想太阳报的「阴谋论」和调查局的声明,惊恐的后知后觉,这帮孙子有勾结!
毕竟,有没有跟日本人勾结,是不是日本人收买的「美奸」,他们自己还不知道吗?
他们甚至都没有跟日本人接触过,「日本毒」的生产资料都是「上面」给的一而现在,这帮孙子显然是要把「日本阴谋」和「美奸」的罪名彻底坐实!
直到此刻,布鲁斯才明白「狱ba」联盟的阴狠!
药企们想嫁祸「狱ba」联盟,不过是商业斗争手段;而「狱ba」联盟的嫁祸,直接就是往死里扣帽子,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的!
「不讲规矩————太不讲规矩了!」布鲁斯蜷缩在肮脏的小旅馆里,气得浑身发抖。
他不明白调查局为什么会跟「狱ba」联盟勾结,但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
他必须反击!
一方面是为了出一口恶气,更重要的是,他希望通过将水搅浑,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他联系上了背后支持他们的一些医药资本势力,然后又选择了一家与太阳报不太对付的媒体,主动站在聚光灯下,声泪俱下地控诉:「————是的,我承认!我承认我为了牟取暴利,生产和销售了不符合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