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翻看手中的名册,明知故问地问出一个名字。
众人都停了下来,包括被点名的当事人。
池溪战战兢兢:“还有什么交代吗,沈董。”
男人头也没抬:“你留一下,把这些东西整理好。”
那些人见没自己什么事,纷纷溜了,生怕在这里多待哪怕一刻。
池溪相信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产生自己和沈董的谣言。
不仅相信以沈董的眼光不可能看上她,同时还有出于对这位冷血强大的资本家的畏惧。没人有胆子去传播他的谣言,除非是嫌自己活得太久的。
池溪将办公桌上的文件通通收走,她心里非常不安,因为隐隐觉得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沈决远很有可能会裁掉她
他是一个高标准的人,他不容许任何变数和差错存在。
她想,自己现在就成为了那个差错。
毕竟按照沈决远从小接受的教育而言,他肯定没有想过会和员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整夜的爱。
早上她离开的时候,看了眼落地玻璃,那里已经狼藉到无法看清外面的景象了。
恐怕保洁打扫了很久才完全擦拭干净。
于是在沈决远冷血地辞掉她之前,她抢先开了口。为了让自己的底气足一点,她甚至还可以板着脸,让自己看上去有些恼火:“是你睡了我,我才是吃亏的那一个。”
沈决远脸色平淡:“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她深呼吸给自己壮胆,然后狮子小开口,“你不能以不允许办公室恋情为由裁了我。”
男人停顿数秒,表情没什么变化,唯独嘴角无声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比起笑,讥讽更加贴切。
“首先,我们没有谈恋爱。”他合上面前的文件,将手压放在上面,“其次,公司没有不允许职员之间存在恋情关系的条款。”
她强迫自己不要盯着他的手指看,因为这总能让她联想到昨天夜晚,他将自己的手中递到她面前,让她去看拉丝的粘稠状。
“把它舔干净。”
她不想,但沈决远直接用手指揉开了她的嘴唇,然后伸进她的口腔里,按着她的舌头搅动。
“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会嫌弃。”
他的声音总是很冷淡中带着严肃。
训诫感太强了,池溪觉得那种时候也像是在上课或是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