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日头高照,才堪堪将一亩地播种完。
又来回几趟,挑水将土壤彻底浇透后,黎苏才得以直起腰杆。他望着眼前的田地,抬手擦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扯着嗓子哀嚎:“我滴老天奶,种田真的好累啊!”
田园生活,和悠然惬意压根不沾边!
要不是家里仅有十几亩地,每样农作物也只种一两块地,他都想咬咬牙,贷款种田,将那些耕地农机通通备齐,实现农业全自动化了。
何至于现在,要把人当牲口使。
精疲力尽回家,草草填饱肚子,两人双双瘫倒在床。
可惜,还未躺多久,院外就有人敲门。
黎苏抬手,轻轻推了下睡在旁边的人,声音慵懒:“初一,出去开个门呗……”
初一无奈起身,他倒是不介意帮忙跑腿,“只是外人问起时,该怎么解释我的由来?”
“就说你是我大姑家的二表哥的三大伯的四婶娘的五外甥……”黎苏双眼紧闭,已读乱回。
初一动动耳朵,待听到门外熟悉的嗓音后,问他:“那杨皓轩知道你家这复杂的亲戚关系吗?”
“……”
黎苏长长叹气,认命爬起来开门。
没想到,门外除杨表哥外,还围着一群眼生的村民。
见他出来,人群顿时喧闹起来,敲锣打鼓。
为首的中年人更是满脸激动,双手高举锦旗,不由分说地往黎苏手上塞:“谢谢你,见义勇为的英雄!”
后面的人见状,紧跟而上,边道谢,边忙不迭地往他门口放牛奶、坚果、车厘子等各种礼盒。
不一会儿,黎苏脚下就堆满了东西。
他抓着手里的锦旗,一脸懵逼,求助地看向看热闹的杨皓轩:“表哥,这是在做什么,他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认错、没认错,”未等杨皓轩开口,中年男人抢先接话,笑得一脸和蔼可亲,“我们是过来道谢的,前天晚上,多亏您出手相救,才在关键时刻捞回两个孩子的性命,实在是感激不尽!”
黎苏恍然,原来是溺水者的家人。
不过,在村里生活这么多年,见惯村民的冷漠疏离的模样,乍一下面对如此灿烂的笑脸,黎苏有些不习惯,他略显局促地拒绝:“顺手而为的事,不用如此客气……”
“话不能这么说,”中年男人上前,感激地握住黎苏的手,“若不是您,两家的长辈,恐怕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