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毓秀之人,不知师姐与雨灵师姐在修为上谁更胜一筹?”
比修为……
“雨灵她……”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确实比我用功多了,我俩不好一个赛道比的。”
“那师兄与师姐呢?”
我这小师妹当真是语出惊人,我在脑海里快速地进行了一番自我定位道:“跟师兄比可饶了我吧,我大概能跟藏经阁那个天天睡觉的小甜心一个赛道。”
“平日师姐修炼上有疑惑也不会找师兄吗?我入门也近一年,还是第一次见师兄,师兄平日不在这儿住吗?”
“你见他还算早的,我都入门好几年了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师兄。他忙得很,不必管他回不回来,总归有他的地方住。”我说到这儿挠挠头:“修炼嘛,我还真没问过他,我一般都是惹了事摆不平才会去找他。”
小师妹没再问什么,利落地帮我包好栗子,我又问道:“真不跟我出去转转?”
“不必了,大佚师尊留了些凝气的功课,我还没参透明白。”小师妹拍拍身上站起来,一副马上义无反顾就要扎进学海的坚定模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大佚那老头子还在坚持教书,属实精神可嘉。我真心觉得掌门应该找个精通医术的修士跟大佚一起教习新弟子,就大佚那暴脾气配上他那病歪歪的样子,我真怕他哪天被外门那群不争气的丫头小子气得两眼一翻当场羽化。
师妹醉心学习,我也不好强求,先去云上澜跟雨灵师姐分享了一番八卦,又跑去小竹峰,打听打听秦师叔的去向。可惜殊文师姐也只知道秦师叔不在门内,具体去哪儿做什么一概不知。
第二天我磨磨蹭蹭,卡点踏进太和金顶的偏厅。掌门站在条案前,师兄在他身旁,两人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
我环顾四周,右边依次坐着分管外门弟子的阮胤,勤学堂大授首清虚子,负责案籍的和芦,左边是三长老。此刻他正端坐椅中,手捧一只造型古朴的夫杨天胜木杯,宽大飘逸的衣角自然垂落,一对阴阳鱼儿顺着袖边缓缓游动。如果忽略掉正冲我挤眉弄眼的脸,当真是道骨仙风。
阮胤和清虚子见我进来,皆冲我点头示意。和芦看我满脸不情愿的样子,不禁捂嘴偷笑。我冲各位摆摆手算是打招呼,蹭过去挨着三长老坐下。
“三爷,掌门嘀咕啥呢?”我戳戳三长老,跟他传音。
三长老轻“哼”一声,毫不客气地白我一眼,回我:“你怎么不问掌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