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师父是探索低级铸材的潜力极限,我就是纯粹的投机取巧,用灵力和阵法代替一切锤炼雕琢。不知师父以后能否再遇到一个像我这般聪明伶俐的弟子,真正将他的手艺传承下去。
给越秀这件法器说难不难,大多时间费在造型雕琢上。我零零碎碎做了大半个月,做完后又做了些低品阶刀剑之类常用的消耗武器,用来填充门内库房。等这批刀剑做完,我已经在屋里猫了有一个多月。
忙了一个多月没休息,我把屋子收拾好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发呆。上一次师父给我传信,还是四五年前,他说他遇上了一位散修,二人很是投缘,相谈甚欢。之后不久,我就偶遇了那个算命老头。也不知师父现在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我一翻身爬起来,从衣服内侧贴身小口袋里摸出一枚铸着古怪花纹的钱币。想了想,又从荷包里掏出两枚普通铜币,学着算命老头的样子,将三枚钱币盖在手下。
我盯着手背看了许久,怎么看都只看到光洁白皙的皮肤,又将手拿开盯着那三枚钱币,还是没看出什么门道。果然术业有专攻,不是随便抛一抛铜钱就能看到结果的。我悻悻地把钱币分别收好,躺下继续酝酿睡意。
这一晚睡得我筋疲力尽,梦里总是看见那个算命老头缠着要给我算命,甩也甩不掉,一张老脸晃来晃去,搞得我大为恼火。
门派里已经将试炼的事情告知了内门外门的师弟师妹们,我一出门就觉得冷清了不少。我先把练好的防御法器交给越秀,然后去外门小库房交刀剑。
往日常常见可爱的师弟师妹们课余时间聚在一起闲逛,围着一株灵植蹲成一圈,叽叽喳喳讨论,还会有好学的孩子掏出玉简或笔记仔细比对。
我这时候最爱敛了气息躲在附近听那些刚刚步入炼气期的师弟师妹们聊天。半大的孩子,无非是抱怨勤学堂授课真人严厉、羡慕内门师姐的好看衣裳、讨论哪个师兄更帅之类的话。
他们不过刚刚入门,还不懂得大道茫茫中的艰辛和苦涩,经历过最烦心的事情就是被授课真人批评或与同伴拌嘴。修炼之余去领些差事,打理灵药照顾灵兽或是典籍抄录洒扫除庭,挣的资薪就足以在门派购些常用的聚灵丹淬体丹之物,便也没有积攒财富抢夺资源的烦忧。
此时的他们与百姓家的孩子也没有什么分别,在石阶上蹦蹦跳跳,在学堂后追逐打闹,有时无意间发现了我,就连忙停下恭敬地喊声师姐,又嬉笑着跑开。
今日我从小库房绕到勤学堂,又从勤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