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歪着脑袋,掏出怀里潦草的画卷,对着江亦珺比了又比,而后生气地把吊着江亦珺的绳子往下降了一大截。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夸我聪明!你明明和画卷上长得一模一样!还想骗我!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还敢辱骂我们少主?江亦舒,你真是踢到铁板了,明明只要你承认你是江亦舒,我就可以同少主复命,非得缠着我。
来人,上酷刑!不然她还以为我们都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捏,真是让我越想越气!”
柳如棠趴在地上,笑得肩膀直抽抽。
真没想到江亦珺也有这一天。
以前她很烦青云宗的人和小师妹攀关系,但如果是这种替小师妹受罚的关系,她巴不得青云宗的人全部涌上来。
柳如棠抚摸着手腕上的花丝海棠手链,她的琵琶和储物袋都被搜刮,除了一些饰品之外,她身无一物。
柳如棠听着江亦珺的声声惨叫,嘴角带着笑容入睡。
入梦前她都在想,还好小师妹没被抓。
还好,她总算间接保护了一次小师妹。
*
江亦舒和狱牙刚进城,热情的百姓一拥而上,瞬间把两人围在一起。
“少主!我家的鸡下蛋了,你拿回去让他们做给你吃。”
“少主,我家狗下崽了,你喜欢什么颜色,回头我送给你!”
“少主,我要给你生小鹤……”
江亦舒叹为观止。
她以前走遍那么多地方,都没遇见如此热情的百姓。
而且百姓见修仙者,都是畏惧高于喜爱。
狱牙难道是个好人?
就是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少主是整个冥界的少主,还是某座城池的少主。
狱牙手里抱着一只小黑狗,黑狗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在他怀里撒一泡尿。
狱牙瞬间黑脸,面无表情看着江亦舒。
江亦舒疑惑地用手指指着自己。
“你想让我抱它?”
狱牙用力把小黑狗放在江亦舒怀里,语气凶巴巴。
“我费老大的劲把你带回来,可不是让你享福的,这就是我想要的报酬!”
江亦舒嫌弃地对黑狗施了一个清洁术。
“你不想要它完全可以拒绝,何必给自己找事做?”
狱牙嫌弃地捏着沾染小狗尿液的衣摆,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