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吐不快,她把气撒到了同流合污的矜怜身上,她的神色在看到金笼后瞬间崩塌,她口不择言,偶然听过的粗鄙话全部用在同样满是怒火的矜怜身上。
起初矜怜尚可忍耐,等她快要平静,矜怜却突然爆发,挥出她贯用的蛇鞭,抽打在玄雪身上。
她忍住不后退不痛呼出声,如若出声,便是示弱,她不想也不会在这个卑微的仰仗古决而活的人族女子面前示弱,低下她高傲的头颅。
矜怜只抽了她两下,她却仿若置身火炉之中,身侧金笼上的烛火配合她的伤口,一同蚕食她的理智与身心。
矜怜离开前,只留下一句:“我不会绕了你,因为你的到来,张周才会死的。”
此时的玄雪对此不屑一顾,后来却在这句话上跌倒受伤。
她一人呆在只有火光却已经寒冷的宫殿内,感受着身体正在流失着什么,巨大的疲倦使她陷入昏迷。
“姐姐,你醒醒。”
耳边传来聒噪的叫喊,让眼皮仿若千斤重的玄雪不得不掀开眼皮,寻找声音的来源。
她唇瓣干涸,呼吸有些急促,无力看过去,猛然惊醒,急促地开始吸气。
“你是谁。”玄雪手指蜷缩,紧握住床柱,骇然盯着与她相似,不,是一模一样的女子。
那女子见她醒了,展颜笑了起来,玄雪瞪大双眼,防备看着那女子款款向她走来。
眼看着女子就要触碰到她冰洁手臂,玄雪心跳不止,出声制止这女子脚步。
鬼使神差问她:“你是谁?”
这女子却隔着金笼贪婪地将自己粗糙手指轻轻伸进玄雪宽袖里的白嫩肌肤上。
“嘶。”玄雪觉得刺痛,那女子听到她的痛呼,瞬间抽出手指,战战兢兢问她:“你痛吗?”
语毕抬手嗅闻起自己手指,道:“姐姐,你流血了。”
玄雪听着这阴森声,不免开始颤栗。
“你到底是谁?”近距离看,面前的女子容貌更加清晰,她的眼下有一颗红痣,摇曳的烛火随着这颗痣一同引入玄雪眼帘。
她不由后退起来,为何这般相似,她忍不住又问,大声斥责:“说话,你到底是谁。”
面前的女子眼眸闪烁,玄雪的脆弱与怒火她纷纷看在眼里,像个狡捷的狐狸,遇到懦弱的人,狐狸便会更加狐假虎威。
女子不再害怕,终于开口,“我是虞娘,你是谁?”
“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