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给曹漕扣上罪名:“这人消失这么久,谁知道背地里干了多少坏事?说不定已经投敌了!对,他就是投敌了!”
娄小娥一听,立刻护住丈夫:“三大爷,说话要有证据!我们家曹漕怎么可能投敌?您不能冤枉好人!”
闫埠贵冷哼一声:“好人?他曹漕配得上‘好人’二字吗?曹漕,你自己说,你在外面有没有干过丧良心的事?”
曹漕差点笑出声。闫埠贵的指控毫无,更何况,即便真做了什么,谁会傻到主动承认?
“都别吵了!”许所长出声制止。
许所长的话音刚落。
原本还在招魂的贾张氏立刻安静下来。
众人心想,只要坐实曹漕通敌的罪名,不管真假都够他受的。
然而出乎闫埠贵意料的是,许所长竟是冲着他家来的。
闫埠贵,你家解成解放他们有信儿了。许所长说道。
旁人听得一头雾水。
但曹漕心里明镜似的——闫家三兄弟正是他亲手押送回来的。
只是没想到相关部门效率这么高。
他才把人交上去不久,中间不过去见了趟老李。
这边安全部门和警方就已经完成交接。
不过既然人归警方管了,为何还要找闫埠贵?
很快曹漕就明白了。
原来许所长说,闫家三兄弟想见父母。
虽然他们跟着许大茂犯下重罪,但罪犯也有基本权利。
比如临刑前吃顿断头饭。
再比如行刑前与家人告别。
这都是出于人道主义考虑。
闫埠贵和三大妈闻言,立刻顾不上跟曹漕纠缠了。
对他们来说,儿子的下落才是头等大事。
自从三个儿子离家后,就杳无音信。
老两口这辈子就这三个儿子,虽说还有个女儿,但终究是外人。
许所长,此话当真?我家解成他们在哪儿?
三大妈顾不上嘴疼,伸长脖子往许所长身后张望。
闫埠贵也急不可耐:是许所长,孩子们在哪儿?
老两口如此上心,一来是骨肉至亲。
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指望儿子养老送终。
当初拼命生儿子,图的就是这个。
养儿防老,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