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问,其他几人的目光也带着笑意和期待,看向了池骁。百里楚尧温雅含笑,司瑾淮摇着扇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宁知初也好奇地眨了眨眼。
池骁被几人这么盯着,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他并非不善言辞,只是习惯用剑说话,对于讲述经历这种事,确实不太擅长。但他看着师兄师姐师妹们真诚期待的眼神,又抿了一口杯中清冽的灵酒,那微醺的感觉似乎给了他一点勇气。
他放下酒杯,略作思索,似乎在记忆中搜寻着符合“有趣”这个标准的片段。片刻后,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
“有趣的事……倒也说不上多有趣,只是十几年前,那时候我刚突破金丹中期不久,在北域的黑风岭,遇到了一件……算是有点意思,也挺凶险的事。”
“黑风岭?” 司瑾淮挑了挑眉,摇扇的动作顿了顿,“我听说过那地方。据说是北域一处有名的险恶之地,常年刮着能侵蚀灵力护罩的‘蚀骨黑风’,环境恶劣,妖兽的性情也比别处更加凶猛暴戾。而且因为地处几方势力交界,管理混乱,盘踞了不少亡命散修和悍匪,堪称无法无天之地。四师弟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池骁点点头:“嗯,就是那里。我那时刚从北地寒渊出来,想穿过黑风岭去往另一处历练地点。本想找个背风的山坳暂时歇歇脚,恢复一下灵力,没想到……”
他眼神微凝,似乎回到了当时的情景:“刚进入黑风岭外围不久,就感觉到被人盯上了。对方很谨慎,一开始只是远远吊着,等我进入一处地形相对复杂的乱石谷时,他们才突然现身,将我前后堵住。大概有十几个人,修为参差不齐,从筑基后期到金丹初期都有,为首的……是个金丹中期的修士。”
百里楚尧闻言,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不悦:“黑风岭虽然混乱,但如此明目张胆地拦路打劫,甚至围攻路过的宗门弟子,也未免太过嚣张。当地的宗门或城主府,就没有派人清剿过吗?”
池骁摇摇头,又喝了一口酒,似乎在回忆当时了解到的信息:“据说清剿过不止一次。但黑风岭地形极其复杂,密布着天然形成的风洞、迷阵和毒瘴,那些悍匪对地形了如指掌,又狡诈多疑,一有风吹草动就化整为零,钻入深山老林或地下洞穴。当地的几个中小型宗门组织过几次联合围剿,不仅没抓住几个头目,反而因为不熟悉环境,折损了不少弟子,吃了大亏。久而久之,除非闹得特别大,否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