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家族聚会上,苏婉总是坐在主位,被一群阿谀奉承的人围着。而他通常是在厨房忙活,或者在角落里负责端茶倒水。
但他对苏婉的印象很好。
苏家人看他,眼神里总是带着嫌弃和鄙夷,仿佛他是阴沟里的老鼠。只有苏婉不一样。她看他的眼神总是很平静,偶尔还会对他做的菜夸赞两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大姐姐。虽然论辈分她是小姨,但其实她只比江寻大三岁。
“小姨,你是来劝我回去的吗?”
江寻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发现车子正在掉头,心里有些发苦。
“没用的。这次是我提出来的,也是苏青梅同意的。我们不可能了。”
苏婉侧过身,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江寻那张清秀耐看的侧脸。
不得不说,苏青梅真是个瞎子。
这么极品的男人放在家里当摆设,简直是暴殄天物。
那高挺的鼻梁,那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感的眉眼,还有那因为常年做饭而修长有力的手指……每一处都长在了苏婉的审美点上。
“谁说我要劝你回去?”苏婉轻笑了一声。
她忽然凑近了一些。
那股好闻的莲花香气陡然浓郁起来,那是她身上独有的体香,混合着一点淡淡的冷香水味,直往江寻鼻子里钻。
江寻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发现已经退无可退,后背紧紧贴着车门。
一只雪白细嫩的手指伸了过来,轻轻抵住了他的嘴唇。
指尖微凉,软得不可思议。
江寻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嘘。”
苏婉看着他的眼睛,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那些丧气话就别说了。苏青梅那个蠢货把珍珠当鱼目丢了,那是她眼瞎,我可不眼瞎。”
她的手指在江寻唇上停留了两秒,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他有些干裂的唇瓣,像是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
江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脸颊发烫。
这……这是一个长辈该有的动作吗?
“小……苏总,我们要去哪?”江寻慌乱地改了口,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苏婉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露出一截雪白晃眼的大腿肌肤。
“到了你就知道了。”
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