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雅士的模样。
但听到儿子死讯的那一刻,手里的毛笔“啪”地掉在宣纸上,墨汁晕开一大片。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在抖。
电话那头,李怀德的声音带着哭腔:“大哥,大壮……大壮没了……”
“怎么没的?!”
“是……是苏澈……苏建国那个儿子……他昨天晚上,闯进我家……开枪……大壮替我挡了……”
李怀瑾的手开始抖。
李大壮是他唯一的儿子。虽然不成器,靠着叔叔的关系在轧钢厂当保卫科长,但那毕竟是他的儿子。
现在,死了。
“苏澈……”李怀瑾的牙咬得咯咯响,“那个小畜生……”
“大哥,现在怎么办?”李怀德的声音里满是恐惧,“公安那边……我让他们咬死了是苏澈干的。但陈队长那边……好像不太信……”
“不信也得信!”李怀瑾厉声道,“我儿子死在你家,死在你的床上!这事,必须有个说法!”
“可……可是……”
“没有可是!”李怀瑾打断他,“我这就给分局打电话。还有,你最近小心点。苏澈既然敢对你动手,就不会只杀一次。”
电话挂断。
李怀瑾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副被墨汁污了的字——写的是“宁静致远”。
宁静?
现在,李家还宁静得了吗?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苏澈……
你杀我儿子。
我要你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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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整个四九城都传疯了。
轧钢厂保卫科长李大壮,在主任李怀德家里,被人枪杀。凶手,据说是苏澈。
各种版本的流言在街头巷尾流传:
“听说了吗?苏澈又杀人了!”
“这次杀的是轧钢厂的保卫科长!十枪!枪枪要害!”
“太可怕了……他到底想杀多少人?”
“听说是因为他爹的死,轧钢厂有责任……”
“何止有责任!我听说,李怀德和易忠海是一伙的,都参与了贩卖苏澈妹妹的事……”
流言越传越离谱,但有一点是共识——苏澈,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公安的压力,也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