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任的街道办主任,姓张,刚上任三天,就赶上了这么个烂摊子。
“周队长,人带来了。”张主任走到周队身边,压低声音,“一共一百二十人,分成三班,轮流值守。枪都配了,子弹也发下去了。”
周队点点头,对张主任的安排还算满意。这个新主任虽然年轻,但办事雷厉风行,不像之前那个王主任拖泥带水。
“分派下去吧。”周队一挥手,“每家至少安排两个人!重点保护秦淮茹、许大茂、聋老太太这几家!院门口、围墙边,都要设岗!许进不许出!”
“是!”
联防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两人一组,迅速分散到院里的各家各户。剩下的,开始在院门口、围墙拐角、中院空地等关键位置设立固定岗哨。一时间,小小的四合院里,挤满了荷枪实弹的联防队员,脚步声、口令声、枪械碰撞声响成一片。
原本死寂的院子,瞬间变成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堡垒。
秦淮茹看着两个挎着枪的联防队员走进自家那间炸坏了一半的屋子,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有这么多持枪的人保护,确实安全了一些。但另一方面,这种被监视、被囚禁的感觉,让她更加压抑和恐惧。
“秦姐,别担心。”一个年轻的联防队员看出她的不安,安慰道,“我们是来保护你们的。只要你们不乱跑,配合我们工作,就不会有事。”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点点头,心里却一点都没放松。
保护?
真的保护得了吗?
苏澈能杀进轧钢厂,能在黑市干掉常四那么多人……这些联防队员,真的挡得住他?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和孩子,现在就像砧板上的肉,随时可能被剁碎。
许大茂家也被安排了两个人。他苦着脸,想递烟套近乎,却被联防队员冷着脸拒绝了:“工作时间,不抽烟。许同志,请你配合,待在屋里,不要随意走动。”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缩回屋里,心里把苏澈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聋老太太的屋里只安排了一个人——毕竟她年纪大了,又深居简出。那个联防队员很客气,主动帮老太太收拾屋子,生火做饭。老太太只是默默地看着,偶尔点点头,依旧很少说话。
何雨水被强制带回了自己家(原来傻柱的房子),安排了两个女联防队员看着她,防止她乱跑或者做出过激行为。
整个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