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瑜跟郑琦一般大,只是生日少了一个多月,到这个时候已经是熟透的瓜了。
在郑琦这样的老油条跟前,她的抵抗力几乎等于零,很快她就迷失在郑琦爱抚里不能自拔。
郑琦没有午睡的习惯,即便喝酒以后也如此。跟张瑜缠绵过后,看她沉沉的睡去,郑琦忽然多了一些庄重:
从今天开始,这个姑娘就跟自己正式绑在一起了。
张瑜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像一叶扁舟,在波峰与波谷中起伏,不知道将要飘向何处。
…………
郑琦穿戴利索,打扫干净战场,听到楼下有动静,知道是老张同志起来了,起身到楼下看见老张同志在厨房转圈。
张瑜已经把包饺子的肉从冰箱里拿出来了,晚上需要做的菜,也都在大盆里化冻。
老张看看郑琦:
“小瑜还在睡觉啊?”
郑琦点点头:
“叔,有啥活我来干。”
老张指指花开冻的肉:
“行,你开始剁肉馅吧。今晚的是这个颜色浅一点的猪肉,那边颜色深的是牛肉。你分开剁,别弄混了。”
郑琦看看时间才两点半多点,距离晚上吃饭还早着呢,心里也在笑老张同志心急。
不管怎样,老张同志安排了,他就要动手去干。
这些活没有什么技术含量,膀子有力气就行。这两年跟燕姐一块过年的时候,基本都是郑琦的活。
找个围裙系上,找到生食的刀具,先将肉都切成小肉丁,然后案板底下垫上抹布,郑琦不急不慢的开始剁肉。
老张同志在边上看着郑琦干的有板有眼,也就放心出去了。
前后一个小时,郑琦把两种肉馅剁好了。出来给老张同志泡了一壶茶,坐下抽了一支烟,才看见张瑜从楼上下来。
张瑜到厨房看了看,过来跟她爹商量了晚上要做的菜,便招呼郑琦跟她进厨房。
看郑琦进了厨房,张瑜看看她爹看不见,就伸手在郑琦的腰上掐了一把。郑琦知道原因,忍着不吭声。
张瑜凑近问郑琦低声问:
“不让你圆房你非要圆,怀上了咋整?”
郑琦低声说:
“正合适,老张同志盼着这一天呢,咱俩可以奉子成婚啊,你不同意啊?
再说,你可以算算日期吧?书上说的不是有什么安全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