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阮甜甜的叫着自己,还亲自给自己端茶送水的时候,周县令就警惕了起来。
他将茶杯往旁边推了一下,“小丫头,你先说事儿。”
他现在可不敢轻易喝苏阮倒的茶。
“囡囡没有事情要和县令伯伯说哦,是爹爹要和县令伯伯说。”
苏阮不忘CUE便宜爹,路都给他铺好了,现在该他表演了。
苏厌深吸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记忆力好,于是,他原封不动的将苏阮给他画的大饼同县令说了出来。
周县令是县令,又出身士族,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他神情有些激动:“苏厌,你说的可是真的?那粉条可以做成干的来卖?”
“……应该是真的吧?”
苏厌下意识的看向女儿,他也没有见过啊,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做呢。
看到他的 眼神,周县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又是那个小丫头想出来的。
他心中震撼,难怪自己那个聪明的儿子都被忽悠的团团转了。
不能怪儿子太傻,实在是这丫头太精明了。
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他直接看向了苏阮:
“囡囡啊,你给县令伯伯详细说说。”
知道他已经看穿,苏阮也不隐瞒了,甜甜的说道:
“可以哦,囡囡已经试过了。”
“你试过了?”
一屋子惊异的看着她。
“是呀!”
现代试过也是试过。
不过,她当然不会这么说。
“上次姨姨不是喜欢吗?说我们来县城,姨姨就可以经常吃到了。”
“可是,我们来了县城,镇上的叔叔婶婶他们又吃不到了。”
“囡囡想要所有人都吃到,所以,囡囡就想着粉条要是和大米一样谁都能买就好了。”
“所以,就试出来了。”
苏阮说的轻松,一屋子的人全都震撼无比,尤其是周县令一家子。
他没有想到小丫头居然还有这样的念头,他忍不住说了一声:
“可惜,你是个小丫头。”
若是个孩童,那前途简直是不可估量。
苏阮知道周县令是什么意思,却还是震惊外加伤心的看向他:
“县令伯伯,你也不喜欢囡囡,嫌弃囡囡是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