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人类的命运,正悬
于一线。
在班加罗尔,哈依姆的旅程远没有他一开始在新德里所想的那般危险。他凭借着“婆罗门教授”的伪装,巧妙地混入了学者团队,并在完成既定信息收集后,很快便用其他方法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理工大学,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线索,如同水滴融入大海。
哈依姆选择在最不引人注目的时刻,悄然退场。一直到他坐上飞往阿联酋的航班,飞机冲破印度洋上空潮湿的热浪,哈依姆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从敌人大本营中来去自如、全身而退的感觉,不可谓不让人感到热血澎湃,肾上腺素飙升。
复命后的哈依姆,顾不上身心的疲惫,花了数天的时间,将此番环球考察的所有见闻、情报和分析,整合完成了一份详尽而震撼的报告。
这趟耗费数年时间、穿越大半个地球、游走于各大势力边缘的旅程,总算是画上了一个充满惊险与发现的句号。
然而,命运似乎不给他片刻歇息的机会。没等他从紧张的情报工作中彻底放松下来,来自“学院”的消息便再次将哈依姆拉回到了自己情报贩子的岗位上,新的任务已然摆在眼前。
在接见了泛亚联盟内“学院”的联络员后,哈依姆很快便接下了作为中间人,与叙利亚现政府谈论合作事项的艰巨任务。他需要利用自己与各国势力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为“学院”和“出走派”争取到重要的战略支持。
而这,也便是现在,他与叙利亚总统哈伦此刻在总统府餐厅内,愉快谈话的尾声。
在听完哈依姆这一路惊心动魄的见闻,以及他对世界格局和各大势力深层次剖析后,哈伦陷入了短暂而深刻的沉思。
过去这两年里,他的注意力几乎全都放在了叙利亚这个饱经战火摧残的国家,致力于其内部的治理与重建工作中,他试图将这个国家从废墟中拉扯出来,恢复昔日的荣光。
因此,他全然没有发觉到,在地球这颗蓝色星球上,人类文明的底层逻辑正在发生一次又一次的悄然巨变,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虽然哈伦接受着来自“出走派”、“学院派”甚至是部分“抵抗派”的援助,以对抗叙利亚境内残余的反政府组织,但自始至终,哈伦都从未有过加入任何一方势力的打算,他始终坚持自己是一个“自由人”的身份,不愿被任何标签所定义,不愿被任何意识形态所束缚。
他既厌恶“主动派”那种一心牟利、铜臭熏天的丑恶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