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宇昊猛地推动操纵杆到极限位置,同时关闭了所有非必要系统,将能量全部转移到引擎上。强劲到几乎接近极限的推力,瞬间将他的身体紧紧压在座椅靠背上,pas制服的连接处发出咯吱的声响,内脏仿佛都要被挤压出来。他正在以严重消耗战机总体结构稳定性为代价,强行进行远超设计指标的高出力机动,机体框架在巨大压力下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
座舱内顿时响起刺耳的、连续不断的红色警告声,结构完整性下降!引擎过载!框架应力超限!无数条红色的警告信息在显示屏上跳出,但王宇昊对此视若无睹,他的眼中只有目标。无数道肉眼看不见的激光光束,从他的战机身侧危险地划过,距离近到只有几米甚至几十厘米,机体外壳的温度传感器不断报警,有些地方的涂装已经被烧焦。而这已经是在有其他十几架友军战机,同时对沿途的点防御炮塔进行拼命火力打击掩护下的结果,否则他早就被击中了。
通讯频道中不断传来战友们的声音:
干掉敌舰的一座炮塔了!有人兴奋地报告战果。
我去!导弹全部打光了!现在只能用机炮了!有人焦急地喊道。
妈的!对不住了队长,老子的右翼被激光击穿了大半,姿态控制系统完全失灵,急需返航紧急迫降!我尽力了!一个充满愧疚的声音传来,那是一名受伤战机的飞行员,他已经拼尽全力,但战机实在无法继续战斗,只能含泪撤离。
频道里充斥着战友们各种各样的声音,有胜利的欢呼,有弹药耗尽的焦急,有被迫撤退的无奈,但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尽全力帮助队长完成最后的任务。每一个人都在战斗,每一个人都在流血,每一个人都在为人类的未来而战。
眼看着距离预想中的最佳撞击位置越来越近,王宇昊攥着操纵杆的双手,也不免在微微颤抖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因为他知道,胜利就在眼前。但他心里也同样清楚得很,这个位置不仅仅是此次攻击任务的终点,也将是他自己人生旅程的终点,是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命运之神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一道激光束,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窗口内,好巧不巧地精准命中了王宇昊座驾的尾部区域,那是战机结构中相对脆弱但极其关键的部位。灼热到足以融化一切的高能光束,瞬间撕裂了已经千疮百孔的战机外壳装甲,击中的位置恰好是靠近散热架构与引擎冷却系统的关键节点——那里密布着用于控制引擎温度的精密冷却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