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应渊枕着双臂躺在床上,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我姐下定了决心,我劝不动。”
应渊眉心跳了跳,呼出了一口浊气,一用力坐了起来,拍了拍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白九思坐下来。
白九思深吸了一口气,面露难色,“要不要劝劝妈?就让我姐去……”
应渊摇了摇头,冲着白九思露出个笑来,“不用劝,妈什么都懂得,她只是不舍得,不想阿月遇到危险。”
白九思大喇喇的坐在了床边上,双手握拳放在了膝盖上。
他心中明白,这是阿月自己选的路,谁也改变不了,虽然不想承认,可鸿蒙就是这样,倔强起来,谁也管不了。
“阿月决定去做战地摄影师,这很不容易,我尊重她的决定。”应渊捞起了白九思放在膝盖上的手,将这拳头掰开了,帮他放松手指,“你呢?博士后出了站,你有什么打算?”
白九思笑了笑,转头看着应渊,“你和学校签了三年的合同,还有一年就到期了,到期以后你准备去哪里?”
应渊抬眸看了眼白九思,瞟着白九思放在膝头上的另一只手,手中动作不停,觉得这只手被他揉捏的差不多了,便拉过了白九思的另一只手继续帮他放松。
白九思见应渊不吭声,垂眸看着应渊的手,轻声问道,“你准备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
应渊轻轻吐出一口气,放开了白九思的手,坐直了身体活动了一下脖子,“我已经做了二十年的主了,剩下的时间,”他笑了笑,正视着白九思,“你的人生,应该由你自己决定。”
白九思愣住,他没想到应渊会这样说。
一直以来,他的心愿便是跟在应渊身边,无论应渊去哪里,他只要跟着,只要不和应渊分开,做什么他都无所谓。
这件事情,无论他的神识有没有醒过来,决定都是一样。
“我……”白九思觉得嗓子眼儿有些黏糊,他起身拿起了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最终摇了摇头。
“九思,哥哥从小到大都一直在做你的榜样,”应渊笑了笑,“人的一生与草木虫蚁比较,他很长;可与天上的云彩日月比较,他很短。短暂却又绚烂,来了这一次,便不要浪费……”
白九思紧紧抿着唇,双手攥紧了水杯,皱着一双好看的眉毛看着应渊。
应渊起身,走到了白九思身边,拉住了白九思的手腕。
他轻轻将白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