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朗音色在她身后响起:“女士您好,请问我能占用您一点时间吗?”
这声音略有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迪薇尔带着些许疑惑转过头,看向那穿着校服,气喘吁吁的少年:“怎么了?”
黑发女子转过身来,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容映在吉良吉影的眼里就像是从地狱中爬上来的恶鬼,或许他十几年后的舍友在几百年前遇见义兄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周围的人并不多,吉良吉影的牙关在打颤,指甲就像是猫那样生长,他觉得自己今晚又该剪指甲了。
迪薇尔在片刻的茫然后认出了吉良吉影,她盯着金发少年的脸,眉毛皱了起来。她对吉良吉影的印象不算好,在最开始的时候这半大少年主动接近他,在第一天就牵了她的手,眼神里饱含着恶魔看不懂的情绪,或者说那应该算是爱意——曾经的信徒向恶魔奉上祭品并受赐财富或者名利的时候会有那样的眼神,那怎么能说那不是爱呢?
但是这家伙的爱没能杀死被诅咒的魔女,他的爱没有一点用。
二人沉默的对视着,那几秒钟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吉良吉影甚至觉得自己的腿开始颤抖。若不是太阳正向地面散发它无私的暖意,吉良吉影或许会认为自己还停留在雨夜里,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雨声,手里的刀铛啷啷掉在地面上,雪亮的刃被地砖磕出了小小的豁口。
融化的冰激凌流到了手指上,迪薇尔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她对着面前的少年问道:“有纸巾吗?”
太阳的暖意又回到了身上,吉良吉影愣了一瞬,从校服口袋中掏出了纸巾。这女人似乎并没有认出自己是杀死过她的人,或者说,她只是碰巧与那雨夜中的女子长了同样的脸。双胞胎又不是什么幻想生物,被这张脸吓到的自己倒是太过神经质了。他看着黑发女子用纸巾擦了手上的冰激凌,细瘦的指尖上沾染着的甜蜜液体被尽数擦去,和来自吉良吉影的纸巾一起被丢进了垃圾桶。她没有再分给对方更多视线,提着自己的手提包,继续向公司的方向走过去。
吉良吉影站在原地,女子离开的背影娉娉婷婷,她有完整的两只手。他张了张嘴,意为恶魔的那个名字在他口中滚了好几圈,他不确定刚刚离开的女子是不是雨夜的死者,更不认为她死前所使用的那个称呼是真名,不过他也未曾在意过迪薇尔的身份。对于吉良吉影而言,迪薇尔有着那样一双细白的玉手,这就足够了。
几个月前,吉良吉影在他十七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尝试将自己的性幻想变为现实,他瞄准了似乎是初来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