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公寓的内部能见度就像是什么水妖精的居所,入目皆是水雾,能见度相当不乐观。迪薇尔撑了一把伞走了进去——用于随时制造阴影,即便室内打伞长不高也顾不得这些了,反正她也有至少几十年没有长高过了。
或许在精神病院的话她可以蹲在角落当一只蘑菇,但显然这里并不是精神病院,与其说是什么居民区,这里大概更像是丧尸主题电影中的什么场景……活死人之大白天,这样命名的话就一点没有恐怖气息了。
躲过一个涕泗横流,手握菜刀砍人的家庭主妇,迪薇尔眉头皱的比中华包子店中的包子还要紧。她身后走着吉良吉影和花京院,那个主妇一边哭泣,一边被法皇的触手缠了个瓷实。
“我们两个走在迪薇尔身后也太逊了……”花京院似乎是有些不满,“男人不应该保护女人的吗?”
“非人类也该保护一下人类,我相信你应该不想因为找刺激而出点什么生命危险。”吉良吉影一把将花京院扯到一旁,嘴角挂着口水——或者血水的犬只从花京院刚刚所在的地方一跃而过,“迪薇尔的体质特殊,硬要说的话她有游戏中的复活能力,你有吗?”
迪薇尔一伞抽飞了一只袭击她的鹦鹉:“说的是啊,而且这个地方实在是——太!麻烦!了!该死,一旦有伤口就会被控制的话,用这种小型宠物袭击人真是防不胜防。”
那只小鸟被甩在了墙上,嘴角似乎流出了些血液。但颜色深黑,显然早已死去多时了,就像是刚刚那只袭击了花京院的贵宾犬一样。
甩了甩伞柄,几滴水渍从伞布滑落。迪薇尔又将伞撑到了头顶,楼道的声控灯被刚刚的小小战斗点亮,兢兢业业地投下光芒,让魔女手中的伞将迪薇尔包容在了令人安心的黑暗之中。
黑色魔女尝试向外延伸,然而在光照之下她无所遁形,便只能心有不甘似的在迪薇尔脚下伸出像是取食触手一样的影子,看着像是对周围的光亮颇为烦躁。
影子就像是从迪薇尔脚下延伸而出的触手,顺着伞带来的遮蔽,甚至还有吉良吉影的影子,花京院的影子,以及此时袭击而来的人的影子。袭击者被影子干脆地吞了进去,连惨叫都没办法透过黑暗传递出来。
“噫……”花京院显然是第一次见迪薇尔如此运用自己的替身,他此前见到的都是迪薇尔用替身当传送门用,甚至考试往家里搬书的时候他还会让迪薇尔来帮忙用替身运一下子,“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吉良吉影至少在和迪奥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