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怪物的下颚,将它钉死在车厢壁板上。
“老唐,接着!”路明非把沉重的“贪婪”踢向诺诺身边的诺顿。
诺顿单手接住那柄足以压垮普通人的重剑,手指在剑脊上抹过,眉头微皱:“这就是你之前用过的那套仿品?炼金回路挺粗糙的。”
“有的用就不错了,你的原版不是没带来吗。”路明非一脚把一只死侍踹飞。
一只死侍从侧面偷袭,张开满是利齿的嘴咬向诺顿的脖子。
诺顿看都没看,反手一巴掌抽在那东西脸上。
恐怖的力量直接把死侍的头颅抽得在脖子上转了三百六十度,颈骨粉碎的声音清脆悦耳。
“脏死了。”诺顿甩着手,拿着那柄“贪婪”,满脸写着不情愿,“行吧,勉强用一下。”
车厢内的空间太过狭窄,路山彦的左轮枪声像是爆豆般密集,每一颗炼金子弹都精准地带走一条性命。
梅涅克则是优雅的舞者,他的刀术大开大合,在死侍群中清理出一片真空地带。
但这根本杀不完。
“这些东西没完没了!”路山彦换弹的手速快得只能看见残影,“整列火车都被包围了,它们跑得跟车轮一样快!”
车窗外是飞逝的荒野,黑压压的影子在铁轨两侧奔跑,数量多得让人头皮发麻。
它们四肢着地,鳞片与铁轨摩擦溅起成串的火星,不断有黑影依靠惊人的弹跳力撞碎玻璃钻进来。
幸存的乘客早已吓得缩在角落里失禁昏厥,车厢地面上全是黏稠的黑色血浆和残肢。
车顶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无数利爪正在撕扯铁皮,试图从头顶钻进来。
整列火车像是被蚁群包裹的糖块。
滋——
列车猛地一顿,巨大的惯性让所有人都踉跄了一下。
“火车在减速!”诺诺一刀捅穿一只死侍的喉咙,拔刀时带出一串黑血,“它们把乘务组杀光了?”
“不能让火车停下!”路明非一脚踹开车厢门,“去车头!”
“梅涅克,开路!”路山彦换上新的弹巢,动作快得只留残影。
梅涅克大笑一声,灰色的风衣猎猎作响,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撞碎了车厢连接门。
五人组成了锋利的锥子。
从特等车厢到一等车厢,再到二等车厢,原本奢华或拥挤的空间此刻已是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