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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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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1/5)

    展钦看见了她侧首时纤细脆弱的颈项,看见了她耳垂那抹诱人的红晕,更看见她对着那高句丽世子时,端庄温和的浅笑。

    高赫瑛低眉垂首,温文尔雅,在盛装华服的她身边毫不突兀。

    一股混杂着郁怒自嘲的暗流在他胸臆间冲撞,几乎下意识地冲出个不受控制的念头来——若他早知道这高句丽世子是如此模样……

    高赫瑛退下,正从他身前经过,腰间悬着的,是方才顺天帝赐下的国礼。那块儿温润的玉坠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倏忽将他从越坠越深的妄念之中扯了出来。

    知道是如此模样,又能如何呢?

    他是出身贵重的王孙子弟,温润似玉,正是容鲤素来爱的墨客风流。

    展钦下颌线绷得极紧,握着腰间佩剑剑柄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甲胄的冰冷透过衣衫渗入肌肤,叫他想起护送高赫瑛回来这一路的秋霜。

    容鲤因心中有气,自方才起便不再看向展钦。

    她在宴中喝了些使臣敬的酒,这会儿酒劲上来了,耳后脖颈绯红一片,沁出一层细汗,粘腻得紧。头上的礼冠愈发沉重,脖颈酸麻得几乎要失去知觉,胸口那怎么也挥不去的委屈气恼更是压得她喘不过气。

    高赫瑛退下之后,今日便无其余藩属国之人觐见,容鲤借故更衣,顺天帝便瞧见了她不胜酒力的轻晃,示意扶云与携月皆跟着她去伺候。

    待一走出麟德殿,扶云与携月便连忙上去,搀着容鲤到侧殿休憩。

    容鲤挥退了侧殿中其余宫人,脱力地靠在软枕上,闭着眼长吁一口气。

    扶云心疼地为她托着头上的礼冠,携月过来为她擦拭身上汗渍,手一摸氅衣下的后背,果然已被汗浸透了。

    “殿下连日受苦了,今日宴席快散了,殿下再坚持片刻就好。”携月为她揉按着酸胀的脖颈,轻声宽解。

    容鲤摇了摇头,声音很是疲倦沙哑:“累倒是其次……”她睁开眼,眼尾终于漏出一抹红来,满是委屈,“我这几日,日日记挂着驸马,见他回来,我心中开心极了,他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扶云自然瞧见了,心中也为自家殿下叫屈,却只能温言劝慰:“驸马刚回京便入宫复命,风尘仆仆,许是当着陛下和诸多使臣的面,不便与殿下亲近。”

    “不便亲近?”容鲤苦笑,想起他那般公事公办的冷硬态度,和他刚从南下回来的时候一样疏离,心口便像是被细针扎着一般,“他分明是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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