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逮了个正着。”
本就是流亡之人,哪里来的通关文书,至于户籍证明,正值战乱,她一个外乡来客,无依无靠,贸然进城,只怕会被当成细作,所以,她才会想着混进城中,徐徐图之。
没想到……
最后还是被关进来了。
李暮抹去唇边的残血,慢悠悠地说道,“我本以为柳弟有所依仗,不曾想,竟是打的蒙混过关的主意,如此这般,没有丢掉性命都算不错的了。”
柳双双整了整稻草堆,试图弄出一个舒适的窝,一边回道,“确实如此,此番大难不死,当真是上天保佑。”大概还有幸运一百的加持。
“遇上官差巡街,躲避不及漏了馅,这确实是小弟时运不济。可李兄你可是土生土长的江远县人,这是犯了什么事,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说到这个,李暮本就黑的脸,变得更黑了,他撇过头,不愿多说。
“看李兄的伤势,小弟估摸着是被刀剑所伤,官家严禁民间私造军资,即便有人藏私,也是有权有势之人。怕是李兄聚众闹事,被捉了个正着吧。”柳双双半躺在草窝里,一身灰扑扑的麻衣粘上了稻草。
李暮呸了一声,“什么叫聚众闹事,那些个大爷巧取豪夺,强占了我家草屋,我挽起袖子和他们打上一架又怎么了,谁知道那些狗东西不讲江湖道义,抽刀对付我这赤手空拳之人,要不是躲得快,我就被他们砍成两截咯。”
他半真半假地抱怨着,“砍了我几刀,转头还给我包扎起来,我呸,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平日里,爷爷几个没少孝敬他们,转头这才几天的功夫,竟就翻脸不认人了。”
柳双双听着李暮跟个精分一样一会儿在那骂,一会儿在那自言自语,没有在意对方拙劣的演技,她望着靠近天花板的小窗口,摸了摸怀里的技能书,有些担忧,要是真如她猜测的那样,这江远县,怕也不是久留之地。
然而,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算逃过一劫,又能去往何处?
和那些个争权夺利的伪善之人,还能耍耍嘴皮子,忽悠一二。可如今朝廷动荡,外族来袭,趁乱上山做土匪的人也不少,她一个人行走在外,要是遇上山贼,那真是欲哭无泪了。就算没遇上,山林间的肉食动物也不少,说不得就给它们加餐了。
像她这种情况,最好就是找个大款,啊呸,找个大佬傍着,看看能不能发挥点作用,再不行,也只能试试看找个门路做官了,地位越高,权力越大,她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