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的女主人架势,佣人敬她,胡竹茹那会也敬她,可是,当她失手碰掉她前夫排位时,她竟然吼她。
一切只是个小意外。
胡竹茹当时在擦拭书房里的博古架,脚底却突然滑了一下,手中的抹布偏斜,不慎带倒了架子上一个紫檀木的牌位——那是许晓洁前夫的牌位。
“哐当”一声,牌位摔在地上,一角磕出了一道裂痕。
胡竹茹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连忙蹲下身去捡,嘴里不停地道歉:“太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以为许晓洁会像往常一样,温和地说一句“没关系,下次小心点”。
可她等来的,却是一声怒吼:“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出去!”
许晓洁像变了一个人,平日里温柔的眼神此刻充满了血丝,眼神沉郁。
胡竹茹掐紧了手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一向以慈祥宽厚示人的太太竟然对她施以重言。
胡竹茹那个瞬间觉得许晓洁虚伪极了。
她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和愤怒。
也是从那天起,她对许晓洁的敬畏之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厌恶和鄙夷。
这样的人凭什么得到敬佩和爱戴,她将目光瞄准了高进,太太身边的丈夫,她勾勾手指就勾了过来,而且,最后,这个男人选择了自己,胡竹茹内心被呼啸而来的爽感填满。
一种踩在高高在上的有钱人脉搏上的愉悦和快感将她淹没。
她沉浸其中,不愿抽身。
再后来,许晓洁哀求自己抚养她的女儿,眼睛一闭永踏黄泉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孩就落到了自己的手里。
她的命运自然是全凭自己做主了。
可是那孩子,越长大就越出落得像许晓洁,难道她又得凌驾于自己头上?
不——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漠视与打击,是摧毁成长期孩子锐气最有效的方式。
许晓洁的孩子必须只能是向下垂地的枯萎向日葵。
十二岁的女孩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生理期。
突如其来的温热与黏腻,在许诺懵懂的世界里,无异于灭顶之灾。
她没有手机,课本里也未曾提及,而胡竹茹,从未教过她半句生理常识——就像当年,胡竹茹的母亲也未曾教过她一样。
深更半夜,许诺蜷缩在冰冷的角落,浑身发抖,泪水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