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份,哥哥我会帮你好好收着的’。”
噗!
张烈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逆血,再也忍不住,狂喷而出。
诛心!
这是真正的诛心之言!
他最大的倚仗,最信任的兄弟,竟然早就,背叛了他!
“你!你这个妖女!”
张烈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举起鬼头刀,就要朝着谢凝初,当头劈下。
他要杀了这个女人!
可他的刀,终究没能落下。
沈屠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张烈那条粗壮的手臂,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了过去。
鬼头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迟迟地从张烈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聒噪。”
谢凝初的眉头,微微一蹙。
玄鸦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张烈的身后,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后颈。
张烈的惨叫,戛然而止,整个人软软地瘫倒了下去,人事不省。
剩下的马贼们,亲眼目睹着自己的大当家,在弹指之间,便被人生擒。
那最后一点反抗的勇气,也终于,被彻底碾碎。
扑通,扑通。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所有人都扔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倒在地拼命地磕头求饶。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张烈逼的!我们不想做马贼啊!”
一场原本应该血流成河的伏击战,就这么以一种近乎诡异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沈屠看着眼前这个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未曾多眨一下的少女,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终于明白,国公爷为何要说,一切,听凭她的吩咐。
这个女人她的手段,她的心智,她的狠厉,根本就不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所能拥有的。
她天生,就该是发号施令的那个人。
“沈将军。”
谢凝初转过身,看向他。
“我需要一份口供。”
“一份,由张烈亲手画押,承认自己受永安侯谢世成指使,在此地截杀流放罪臣崔氏一门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