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把自己敲出来的碎石子盖上,又去搬了块大石头,给简单刻了一个无名碑,手握长刀,绕着这坑走了一圈,刀尖落在土地上,留下一圈深深的刻痕。
无形的气息在形成闭环的那一刻笼罩这部分,跟周边毁灭的死寂气息隔开。
做完这一切,江无满意地抱着刀,大踏步走向东鹤城的方向,余光却注意到有道莫名的视线注视完了全程,他回头看去,在树干后看到一道残影。
江无微微侧身,眉眼弯了弯,有个好玩的,但是不是现在,他现在得回去了,不然导游得跑了。
“咚,咚,咚……”
“咚,咚,咚……”
简伶循翻了个身,掀起被子把脑袋蒙住,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周子骁,你客人。”
周子骁换了个舒服地睡姿,踹了简伶循一脚:“我哪来的客人?”
此话一出,两人的瞌睡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猛地坐起身来面面相觑,要真是周子骁的客人才是真毁了。
周子骁揉了揉脸,彻底清醒过来,翻身下床,弯腰从床底下拿出一根棒球棍。
这一幕给简伶循看得瞳孔骤缩:“你小子,在床底下放这种。”
“这不,为了防身。”周子骁嘿嘿一笑:“简伶循,你真是个福星,我在这住了半年了,都没遇上回头客,你一来,回头客都有了。”
简伶循朝他比了个中指,小心翼翼地往另一边的窗口走,他背靠着窗边,食指点了点自己,又竖起大拇指朝向窗户外动了动,食指点了点周子骁,一串手势做下来,他满意点点头,仔细一看,周子骁撅着大腚守在大门那,压根没注意他在干什么。
蒜鸟蒜鸟,不生气。
简伶循拍了拍胸口,他早该知道的,他跟兄弟最不缺的就是没有默契的默契。
敲门声不知何时停了,简伶循还没想清楚发生了什么,肩上突然被拍了拍。
“哎呀,别闹我,我要去掰开周子骁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简伶循说着说着,突然僵硬住,声音都开始颤抖:“那什么,我不会丧葬服务,你要索命就索我兄弟的命。”
沉默,又是沉默。
简伶循捂住脖子,小心回头,只见一截小臂长的绿色藤蔓正娇羞地扭着,甚至还想扭出一个小爱心。
“这……还不如是周子骁的回头客……”
简伶循一个后撤步,退至周子骁的身后:“兄弟,你养了这种小宠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