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在酒店下榻的宾客们陆续退房离开,冬日的沙滩被凛冽的海风吹得寥落。
沙鸥盘旋聚集,时而落在沙滩上,啄一口搁浅的小鱼小虾;时而低飞于海面,精准逮著肥美的猎物;时而高飞于空,用清脆的啼鸣呼朋引伴。
迎宾大道上处处张灯结彩,是婚宴过后还未褪去的喜庆。
洛知醒来时,浑身上下都是酸的,尤其是腰胯和双腿,抬一下都很困难。
他怀疑自己没睡醒,眯眯着眼翻个身想去抱着被子再睡一会儿,抬起的手却触及到了一片温热的肌肤。
结实的胸肌硬邦邦的,显然不属于他,洛知还未完全清醒的大脑懵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立即睁大了眼。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紧,只有一缕日光强行从落地窗的边缘挤进室内,勉强带来些许可见度。
他侧躺在男人的臂弯里,被他勾着腰,裹了满身暧|||昧的气息。
洛知睁大了眼,昨晚的记忆浮现在他脑中,断断续续、混乱不堪。
他在信息素的支配下勾着越谷胤的脖颈,迫切地往他怀里钻,鼻尖顶到了对方滑动的喉结,觉得碍事,便仰头咬了一口,在那低哼声中被一股强势的力道侵占。
洛知慌乱地低下头,看到了贪婪的咬|||痕,也看到了缠|||绵的指印,胸前、腰上、胯部、腿根……到处都是;就连足踝,也隐隐残留着被紧攥过后的微疼。
身旁的男人牢牢勾住他的腰,眉宇之间尽是饱食过后的餍足。
淡淡的檀香缠绕着洛知的每一寸肌肤,他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腹部残留的异样感瞬间让他红了脸。
洛知的生理知识是越谷胤亲自教的,当时觉得羞耻,闹了一顿小脾气,但还是被逼着乖乖看完了那本生理书籍。
第一次发热期,他懵懵懂懂,循着本能去找越谷胤,理所当然的依赖他,越谷胤怕他难受及时给他做了个临时标记,他并不清楚真正进入发热期是怎样一种状态。
后来的两次发热期,洛知也有及时注射抑制剂,对于自己分化成Omega这件事没有多少实感。
可他知道完全标记和成结。
昨天晚上,他被那股从小到大习以为常的檀香浇透了,主动勾着越谷胤的腰,向他索求疼惜与爱怜。
禁欲多年的Alpha彻底失控,用尖锐的犬牙咬住他的腺体,打上独属于他的标记。
他们被本能支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