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暗暗想过,老古板这么多年没有亲密的伴侣,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现实情况是……老古板超级能干。
意识到自己的思想拐偏,洛知把脸埋进被子里在床上滚了好几滚。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以后要保持这样的关系吗?
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外人看来,小叔他的长辈,他们怎么能跨越亲情成为肉|体与灵魂上的伴侣?
爷爷和奶奶要是知道了又会怎么想?
洛知抿紧了唇,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许是身体太过疲惫,他有多少睡意,却还是沉入了梦境。
梦里,他和小叔建立标记关系的事情曝光,爷爷动了大怒,把小叔重重打了一顿,对他也是满心失望,强行把他送去国外……
洛知惊醒了,看到雪白的天花板,才后知后觉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
他抬手拂过前额,碰到了一手汗,又湿又冷。
洛知大脑放空在床上蜷缩了一会儿,冬日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他不想出国,不想离开小叔。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洛知吓了一跳,立即从床上弹坐起来,反应过来后匆忙抹掉额前的汗水,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越谷胤正好打开门,看到被子里动了动,无声笑了笑,走到床边坐下,抚了抚那乌溜溜的发顶道:“醒了怎么不出声。”
洛知闷在被子里道:“不想起来。”
越谷胤抬手拨开被子,“睡了一整天,再躺下去对身体不好,待会儿去花房里散散步,活动活动筋骨。”
洛知已经把冷汗全抹掉了,他揪着被子蒙住自己的下半张脸,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垂着眼睑蔫巴巴应了声。
越谷胤看出他情绪不高,唇边笑意敛,“怎么了?”
“做了个噩梦。”洛知含糊其辞。
越谷胤失笑:“多大了,怎么还被噩梦吓着?梦见什么了?”
洛知不敢说梦中的内容,避重就轻道:“不记得了。”
越谷胤替他理了理微湿的发梢,安抚道:“别怕,只是一个梦,梦和现实是相反的。”
他低头要吻洛知的眉心,却被他偏头避开了。
越谷胤的动作一顿。
洛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