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江岭难得八卦起了江就和苏明薇的偶遇,把江就逗得撒下碗逃上楼回房里躲着。
父母默契地不提工作上的事。
据江就所知,江岭在他回家之前已经和程征鸿赵所康副梁局一系列尚在职的旧友都打过了电话,估计是妈妈努力的成果,不然依爸爸的近几年越发暴躁的脾气,直接杀去和领导拍案才对。
具体谈话内容不得而知,江就也不大想知道。
连绵的雨点打在窗上,平日里雨夜的警情是最多的,江就难得感到清闲,打开了许久不用的电脑。
早上程亦买给他的那台手机被收上去检查了,没一会就还了回来让他自己收着。虽然何昌蒲已经把他旧手机的程序洗过,保证暂时安全无窃听了,但他现在还是用程亦买的那台。
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但买都买了,不用才是浪费啊。
电话响的第二遍,铃声快结束了刘天意才接起。江就的声音传出,“喂——”
刘天意不等他说话便开始了忏悔吟唱,江就很久没有听到这么声情并茂的单口相声了,任他从恐龙灭绝忏悔到全球变暖,中途也不舍得出声打断。
刘天意滔滔不绝地练够了普通话考试最后一题,咳道:“你还好吧?”
“不好。”江就盘腿,窝在椅子里聚精会神地看电脑,手机放在一旁的支架上,“明天出来玩。”
“大哥你都被…了还要找我玩??”刘天意害怕戳到江就伤心处,及时含糊了一下。
“嗯。陪我去看看你家新规划的项目。”
刘天意愣了一下,为什么江就这么理直气壮说得好像是去参观自己家一样?可江就如今赋闲在家的原因之一是自己,虽然不是有意的,作为正常人他还是在道德层面上矮江就八个头,只好答应,然后后知后觉:“你还能找我?不应该被那些人24小时安置起来吗?”
江就:“要是想让我受这个待遇明天看见我时你不要动让我一脚油门过去就差不多了。”
刘天意:“……”
江就的手机屏幕突然一亮,一条短信跳出,发件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内容两个字:【下来】
刘天意还想说什么,江就匆匆说了声等会再说便挂了电话,拉开窗帘往外看,雨小了一些,但仍密集交织,透着冷意。
江就揣起手机,拉开房门左右张望了一下。爸爸在书房,妈妈在卧室,一楼的灯已经关了。他轻手轻脚地下楼,从一楼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