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江就对这幼稚而认真的誓言有点想笑。
程亦问:“你明天要做什么。”
江就沉默了一会,说,“备考。”
“……?”
江就:“下个月,高执考试。”
脆弱崩溃的情绪被这几个字一下化开,程亦眼中的偏执顿时散了些许,眼神清明又有些茫然,“哦……你报名了。”
江就忽然觉得有些羞赧。一年前程亦越级报考高级执法资格考试,过了。江就没报,仍是中级,今年为争口气便报了名,没告诉程亦。
江就说完,想收回手,却被程亦一把抓住。
“东塘所和我爸在保你。档案我看不了,但我会保证没人敢动你,江就,照顾好自己。很多人都为了你在努力。”
江就垂下眼,含糊地嗯了一声。不知过了多久,程亦才缓缓松开了一些力道,但依旧没有放开手,他再次低下头,近乎虔诚地,碰了碰江就的额头。
“信我。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程亦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然后猛地转身,拉开了车库的侧门。
冰冷的夜风和潮湿的雨气瞬间涌入,冲散了室内那粘稠暧昧的空气,程亦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还说了句什么,说完他的身影便融入了雨幕之中。
他带来的伞留给了江就。
江就手掌抚上自己的胸口。
咚、咚、咚
心跳还是很快。
傻子。
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