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不愿意披露自己的过去,在敷衍他。
“怎么可能会完全没有?!”
“印象里只有敌人哀嚎的脸,”亥伯龙沉吟,“但这也没什么特殊的吧?”
“不过你要是想复刻这个,也不错。”
想到那个场景,他露出肆意狂气的笑,说话的腔调也变得满是怂恿和赞赏。
你只是单纯想揍人吧!
莫特默狠狠撇嘴,在心中腹诽。
他接着左思右想,亥伯龙一生中不可能只有战斗,那除了战斗……
“像是情深义重,深爱你的爱人?”莫特默试图从情感世界入手。
亥伯龙:“没有。”
他回答得很快,快得仿佛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根本不值得思考。
“属于龙族内部的权利斗争?”
莫特默从善如流地换了一个方向,语气故作深沉地举例。
亥伯龙再道:“没有。”
还不等莫特默质疑,亥伯龙眼神微微一抬,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露出些许恍然:
“你是说那些提出反对意见的?”
可他即使想起了,也显然没放在心上。
“都杀了。”
那口吻随意得像是在说什么打发时间的游戏,轻描淡写之间,好像全然没有意识其中蕴含的浓烈血腥气,
更别提做出这种行为的,往往都会被蔑称为暴君。
或是即便意识到了,也不以为意?
莫特默在心中蛐蛐了一下亥伯龙秉性傲慢,接着绞尽脑汁,又想出一个:
“成为王之后的酒池肉林呢?!”
连被否了两个,对莫特默而言,这件事情的性质已经变了。
他不相信亥伯龙真的没有一点令他深刻的记忆,也不相信他挖不出来!更别提这还关乎他的奖金。
莫特默虎视眈眈地端详亥伯龙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会产生的变化。
属于王的纵欲和享受,这个总该有了吧?不要说龙族不爱享受!
“无聊。”
谁知亥伯龙半阖上眼睑,对这个话题的态度比之前的两个还要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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